陆涛在一旁接着说。
“不过有兴趣就是好事情,你们拜过师吗?”我等大师说的就是这句话!
“没有!我们想拜您为师!”我很自然地就接上大师的话了。
不想大师莞尔一笑,说:“我已经有十年没收过徒弟了,你们要真想学形意拳,我可以介绍我的徒弟来当你们的师父。”
哦,看来大师还是不肯接受我们,不过成为他徒弟的徒弟也是一件幸事,也就是说大师就是我们师爷了,有师父在,还愁得不到师爷的指点?想到这里,我赶紧说:“那太谢谢大师了,我们一定会用功学的。”
“那好吧,这个周日上午,我徒弟宋长龙要收一批徒弟,到时我介绍你们去,和别人一块师拜就是了。”大师说。
“那太好了,谢谢大师!”
和大师互留了联系方式后,我们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地回了家。至此,我们学武的计划终于迈出了第一步。
我从来没有拜过师,没想到拜师仪式是如此的隆重和传统,竟让我有些不适应。
周日上午,我们按大师的指引,来到了宋长龙拳师的家里。宋长龙拳师家位于城郊的一个村子里,家里有一字排开的十间平房,前面带着一个三百平米大小的院子。我们到达的时候,见已有百十号人聚集在院子里。院子正北面放着一张长桌,桌子上排放着几个十多寸大的黑白照相,看样子一定是形意前辈们的照相,照相前面摆放着一只香炉。
我们找到大师后,不,应该叫师爷了,师爷当即就把我们介绍给了我们的师父:
“这一家三口是我在公园认识的,他们很想学形意拳,你把他们收下吧。”
“好的师父,只要他们肯学,我就愿意教他们。”宋拳师说。
“谢谢!谢谢!”我和陆涛向两位拳师连声道谢。
过了约十分钟,拜师仪式正式开始了。仪式由一位据说是我师叔的人主持。第一项内容就是全体师门中人向前辈上香跪拜。众师徒跪拜前辈的时候是很有规矩的,按辈分从高到低依次进行,所以最先上香的是师爷,接着是我们的师父这一辈的人,然后才轮上那些年轻人上前进香磕头。我们还没拜师,所以这一环节先不用参拜。第二项内容是拳术表演。我们的师叔师兄们轮番上阵,一个个展现了自己的看家本领,有的在赤手打拳,有的在挥舞器械,有的出手厚重,有的脚步轻柔,总之,全部都动作娴熟,内功深厚,让我们这些等待拜师的新人好好饱了一回眼福。第三个内容就是正式的拜师仪式了。只见我们的师父宋拳师端坐在正中间的一把古式靠背椅子上,接着我们这些新人在主持人的引导下,依次走到师父面前,然后双膝下跪,给师父磕三个头,待师父把一本形意拳书赠给我们并让我们起身后,拜师就算完成了。
我不习惯的是跪拜,我想和我一样出生在新中国的人除了给故去的长辈磕过头外,几乎没向谁跪拜过,就是对父母也没这样做过。但今天我要对一个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下跪,只为了学一门武术!不过又一想,这也没什么,我之所以不适应,是因为新中国废除了这些行礼方式,在解放前,晚辈向长辈跪拜是经常的事。再说博大精深的武术值得我们一跪。
当然,为了不把辈份给搞混了,阳阳不能和我们拜同一个师父,阳阳拜的是我们的一位师兄,叫吴天昊。但在向师父行跪拜礼时,更年轻的阳阳表现的很自然,看不出一点不适应来,展现给人的是一副毕恭毕敬诚心学武的样子。
拜过师后,晨练习武就成了我们家生活中的一项正式内容。
阳阳很积极,也很兴奋,每天早晨不再用我叫他起床了,而换成了他叫我们起床。每天早晨他总是第一个从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