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走,白老师进来了,她对我说:“我理解你,你是阳阳的妈妈,当然是更相信阳阳了,你对我的不信任我不会计较的。”听,装得挺像的,但她这这句话一点都没让我感觉她是多么大度和善良的一个人。
我虽然不怀疑阳阳,但我回到家后还是又问了阳阳一遍:“阳阳,捐款那天老师真的说过你是不要脸的吗?”
“是的,她虽然没点名,但同学们都知道老师说的是我,因为全班就我一个人捐了六块钱。”
我甚至又跑到了武学文家,问他到底事情真相是什么?他的回答和我想的基本一样,他说他不敢在校长面前状告班主任!
看来这一次,我和阳阳又败给白老师了。不过这倒不是我主要忧虑的,我忧虑的是阳阳死活不想上学了!我该怎么办?打骂不管用的,只能把事情搞得更糟。要不先让他休息几天吧,或许休息几天他就想开了,小孩子嘛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,别看他现在气呼呼的,说不定过几天就忘了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