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陆涛这一套理论啰里啰索的,在我看来,我已经把架子鼓送人了,以后这台架子鼓和我就没关系了,就这么简单!
但是陆涛和我因为这台架子鼓还是大吵了起来,我是因为陆涛总是和我娘家人算账算得太清楚而生气,说在这世界上再找不到像他样抠门的女婿了,而陆涛说我娘家是一个添不平的无底洞,我把一多半的收入都给娘家了。吵架过后,我们就谁也不理谁了,吃饭不同桌,睡觉不同床!
不说话就不说话,有什么了不起的,谁离了谁就不能活吗?
冷战期间,我照常上班,可我发现陆涛连续一周都没去上班,难道我弟弟卖掉架子鼓的事就把他气成这样?连工作都不想要了?我心里虽然疑惑,但没问他,我们不正在冷战吗?不过这几天都是陆涛在接送阳阳,这倒让我轻松多了。可一天中午我下班后,看到他和刘佳在小区院子里打乒乓球,这时我的疑惑升级了。
“刘佳,这几天工作不忙?怎么有功夫打乒乓球了?”见到刘佳时我在十米外就和她打上招呼了,脸上还干巴巴地笑着,努力掩饰着我又看到她和陆涛在一起时内心升起的醋意。
“都辞职了还上什么班?”刘佳一边熟练地接着陆涛发过来的球,一边笑着回答我。
“辞职?谁辞职了?”我把浮在自己脸上的干笑收回,不明就理地问。
这时刘佳停了下来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陆涛,然后对我说“陆涛没和你说我们辞职的事?”
“辞职?你是说你们俩把工作辞了?我不知道,没有人和我讲过!”我摇摇头吃惊地说。
“对,我和刘佳辞职了,一会儿回家再和你细说,现在你先回家做饭吧,多做些,连刘佳和凯凯的饭也做上。”陆涛就像对待一个佣人一样指挥着我,而他和刘佳依旧在高兴地玩着乒乓球!
我现在还不算着急,因为现在事情还没搞清楚,等陆涛回家说清楚了我再发表评论也不迟!尤其是在刘佳面前,我说话要有充分的依据,所以不能着急。其实即使他俩现在突然向我宣布他俩要在一起,我也不着急,我一个人能活下去,何况还有阳阳,我的身边有没有陆涛这个人都无所谓的。
我上楼回到家里,见阳阳和凯凯正在玩玩具,阳阳把有轨电动火车、有轨电动四驱车、陆海空部队、恐龙战队、还有工程车、小汽车、公共汽车、洗衣机、煤气灶、炒锅等一大堆玩具摆了一地,他们俩手里还拿着机枪、步枪、手枪等各种武器,我不知道他们俩是在打仗,还是在指挥交通,还是在过家家,只知道他们俩见到我的时候,正玩的起劲,都顾不上和我打招呼。
“阳阳,你写完你的作业了?”我知道现在说这句话没任何用处,但我还是说了,因为我心烦!
“没!”阳阳只简单回了一个字。
我没再多说,按照陆涛的旨意进厨房去了。
果真要留刘佳母子在我家吃饭?可又一想,我也不能把她们母子推出去呀!吃什么饭?就吃面条吧,鸡蛋西红柿菜,简单些好。
我刚做好饭,还没通知陆涛和刘佳,他们俩就一起上楼来了,好像他们能精确地算出我做饭的时间似的,一分钟都没误。
一中午我都在闷声闷气地吃面条,连着吃了两碗,我的特点是心情越不好,饭量就越大!我不主动问他们辞职的事,我要他们主动向我汇报!
“保险这工作不能长时间做,总有一天会跑断腿的,你跑一百家都不一定能拉到一个客户。”陆涛先说话了。
见我没反应,眼睛盯着一盘咸菜,刘佳也发言了:“我和涛哥想的一样,跑保险只是为了积攒资金,一旦钱积攒得差不多了,我们就得开始干自己的事了,不能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