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认为老师对自己不公平。
看来要想恢复阳阳和自信,必须得取得老师对他的支持!我得找老师好好沟通一下了。我决定这个周六就去一次白老师的家里,我认为在老师家里和老师沟通起来更方便更有时间,并且我还决定顺便把我家里养着的那盆君子兰送给老师,我认为这样做一定有效果,虽然我本身不喜欢做贿赂别人的事,但我现在在无计可施时也不得不顺应潮流,效仿别人了。
可没料到,今天刚周五,就出了状况,而且很严重!
中午我照例去校门口接阳阳时,等到所有的学生和家长都离去了,校门口空无一人了,也不见阳阳从学校里出来。我颇感奇怪地走进学校来到阳阳的教室门前,见教室已空,里面不见一个人。这孩子去那里了?我是在放学前就到达校门口的,而且就站在学校大门的对面,从学校里出来的每一个学生我都看了,确实没看见阳阳。难道我看花眼了,没认出阳阳?也不对呀,阳阳应该能看到我的,再说我告诉过他找不到我时别乱跑老实在校门口等着,所以他不应该一个人离开的。
我又来到学校传达室,想从看门大爷那里问出白老师的手机号,打个电话问问她知道不知道阳阳的去向。可传达室老大爷不知道白老师的手机号。这大中午的,所有的老师都下班回家了,我该去问谁?我给陆涛打电话,陆涛不接,也不知道他在那里。难道阳阳被人拐走了?正在我犹豫是否报警时,校园内走出一位中年女老师,看我站在校门口,问我有什么事,我说没接到孩子,又问我孩子是那个班的,我说出了阳阳的班号,这时这位老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对我说见白老师带着一个小男孩出校门了,好像那个小男孩受伤了。受伤了?怎么回事?可这位老师并不清楚白老师带阳阳去那里了,也同样不知道白老师的手机号。
无奈我给婆婆打了电话,因为陆涛一直联系不上。除陆涛之外,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婆婆,这不仅因为她是阳阳的奶奶,更因为她在我心目中是强大的,有她在我身边我就不那么惊慌,感觉叫婆婆来比叫小叔子小姑子更管用。十多分钟婆婆就到达校门口和我汇合了,婆婆说白老师一定是带着阳阳去医院了,于是我和婆婆到了附近的中医院,可在中医院里找了个遍也没找到阳阳,接着我们又打出租车去了稍远些的人民医院,也没看到阳阳和白老师。白老师真的带着阳阳走了吗?是不是白老师带着的小男孩子不是阳阳,是另一个孩子?看来还得报警!我掏出手机,刚按出110几个数字,就来电话了,接通电话,说话的正是白老师,她说阳阳受伤了,她正带着阳阳在东街上的一个小诊所里包扎。小诊所?我和婆婆就知道往大些的医院跑,竟然没考虑到小诊所。
等我和婆婆急急来到东街上这家小诊所时,看到阳阳老老实实地坐在病床上,头上靠右眼处斜斜地缠着一圈纱布,右眼皮肿胀着,看起来像一个被吓坏了地俘虏,脸色惨白。
“怎么回事白老师?”我吃惊地问守在一旁的白老师。
白老师明显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他不小心摔倒了。”
“摔倒了?怎么摔倒的?”我还想知道细节。
“当时我在上课,听到他在后排说话,我过去让他站起来,他没站稳就摔倒了。”老师这样解释道。
而经验丰富的婆婆一下子就听出问题来了,满脸不高兴地责问老师:“一定是你拉拽他了,不然没人碰他怎能摔成这样?他又不是一岁的孩子站不稳!”
面对质疑,白老师站在原地没说一句话,看样子,她确实可能动过阳阳,不然她会为自己辩解的。但我不想因这件事和老师伤了和气,于是赶紧上前拉住婆婆说:“妈妈,别这样说,我看也只是个皮外伤,不要紧的,咱们回去吧,时间不早了,阳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