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刘佳会来事,刘佳和老师的关系处得可好了,我还见她给老师家孩子买过衣服呢,现在她家凯凯是副班长!”
刘佳给老师送礼我不奇怪,好多家长都在这样做;凯凯当上副班长我也不奇怪,他本身就很优秀,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的第一名;我奇怪的是,陆涛为什么总是对刘佳家里的事知道的这么多?难道刘佳把他当成自己无话不谈的知已了?
“你什么时候见刘佳给老师家的孩子买衣服了?”我忍不住问陆涛。
“一天我见刘佳拿着一件女孩子的衣服,我问给谁买的,她说是给老师家女儿买的。”陆涛说。
听他这样解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他和刘佳毕竟是一个单位的同事,工作之余互相聊些家务事也很正常。
送礼?这是我很不喜欢做的事情,如果亲朋过生日或结婚送礼是正常的,如果是为了行贿我还真没做过。郭梅有没有给老师送过礼?不然问一下!晚上,我给郭梅打了一个电话,电话接通的时候,我能从听筒里清楚地听到星星背英语单词的声音,郭梅接起电话压低声问:
“喂,是雨燕吗?”
“是,我问你一件事,你有没有给老师送过礼?”
“没有!”
“从来没有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没送礼星星就当上班干部了?”
“对,星星一直是班长,怎么了?为什么问这个?”
“没什么,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“我知道有很多家长在给老师送礼,有的家长甚至从幼儿园就开始送上了,不过我没钱,从来没给老师送过东西,好在星星遇到的老师都不错,对星星都挺好的。”
“是这样啊,我清楚了,挂了。”
这样看来,郭梅没给老师送礼,我也没送,只有刘佳送了,二比一,我占多数这一方,那我就不送了,本来我就不想送嘛。
“郭梅就没送礼,可星星不照样当班干部吗?”我对主张送礼的陆涛说。
“老师和老师不一样,星星是遇到了一位好老师,而凯凯的老师就喜欢收礼,不过阳阳的老师是啥人你又不了解。”陆涛说。
“阳阳的老师年轻漂亮的,难道还要收家长的礼吗?”我说。
“年轻漂亮的人就不喜欢收礼了?现在的年轻人更没谱。”陆涛反对我的看法。
其实我也不是说年轻人就比年长的正派,我主要还是不想给人送礼,我若是一个善于拉关系的人,早就升官了。
我和陆涛正聊着,阳阳突然从他的卧室里出来了,原来他根本就没睡着,全听到了我和他爸刚才的对话,他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我们跟前,往中间一坐,对我们说:“你们别给老师送礼,通过送礼得来的班干部我不当!”
“好好,我们不送,咱家那有钱给人送哪。”我赶紧这样说。
陆涛给只穿着睡衣的阳阳披了一件衣服,对他说:“阳阳,别把当班干部看得这么重,只要学习好就行,你好好学习,将来考上重点大学,毕业后会挣好多钱的,可要是学习不好,当了班干部又能怎样,爸爸上学时的班长现在还在农村种地呢!”
我总觉得陆涛对阳阳说的后半句话有点问题,种地怎么了?丢人吗?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陆涛,对阳阳说:“在农村种地的人也是值得尊敬的,不然咱们吃的粮食从哪里来?”
“那为什么所有的农村人都想往城里跑,为什么所有的家长都想让孩子考大学,照你这样说,别让孩子读书了,直接到农村种地好了。”在城里长大的陆涛对我反驳道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贬低农民呢?读书不完全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