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对我说那台架子鼓是她们半年的收入,是下了狠决心才买的。警察拿走架子鼓干么?难道要拍卖掉吗?如果不拍卖那郭梅家的架子鼓最终会落到谁的手里?不可能在公安局一直放到烂掉吧?
我想起刘佳的弟弟就在公安派出所工作,虽然是一名协警,但也是每天和警察在一起工作,我托付刘佳让她弟弟帮帮忙,我说若不帮忙恐怕郭梅会气死的。两天后,刘佳的弟弟让郭梅多交了五百元的罚款,帮她把架子鼓抬回来了,但警察命令她以后一次都不准在小区里敲,若再发现就没商量!
后来郭梅把架子鼓搬到了她在小区外的蛋糕房里,这样也好,顾客听着鼓声就来了,反而替她家的蛋糕增加销量了。
那我们呢?我们把架子鼓搬那里?放在家里阳阳每天回来都想玩,四岁的他才不管扰不扰邻呢;把架子鼓放他奶奶那边吧,他爷爷身体不好,受不了这种声音;实在没办法,我们把架子鼓搬到了乡下阳阳的姥姥家,每个双休日,我们都会带阳阳去姥姥家敲架子鼓,这样,虽然我看妈妈的次数多了,但感觉这鼓练得也太累了。
大半年过去了,阳阳的架子鼓也没练出什么名堂来,后来他慢慢对这个庞大玩具不感兴趣了,又开始迷上了枪支。没用几个月,我们就像就变成了一个枪库,手枪、步枪、冲锋枪、机枪,有二十多把,阳阳每天回来,就像一个陆战队员一样,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伏击,经常就把他爸爸给“消灭”了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