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夜的长途电话呢?这个月咱家的电话费一定上百元了,明天你最好去交一下电话费,要不用不了几天就被停机了。”我当然不明白了,老老实实过日子,为什么还要和另外一个女人聊一夜?我不是吃那女人的醋,只是想搞明白陆涛的心到底在不在我这里,如果他的心偶尔游离出去也无妨,若他的心根本就没有回来,那问题就大了。
“哎呀,你烦不烦,我昨晚不是喝醉了吗?”陆涛最后用一个喝醉就解释了一切!
不管怎么说,和陆涛进行了一次深切的交流,还是感觉内心轻松了许多,不管结果如何,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得了。并且,有了这次交流,陆涛很快恢复了常态,每日奔波在拉保费的路上,月底结了工资,还给阳阳买回一个儿童自行车来,和月月玩的那辆一样。下了班,陆涛会耐心地陪阳阳在楼下骑车,刚练了几天,阳阳就可以把后轮上的辅助轮去掉,独立骑行了。
想起我初中毕业时,都不会骑自行车,也没有自行车,初中三年都是步行到五里外的镇上上学,直到考取了城里的高中,妈妈才给我买了一辆自行车。当时我仅用一个暑假练了练,刚开始骑车进城上学时还常跌跤,每次跌倒,当已经长到一米六五的我从地上爬起来时,路人都会投来吃惊的目光,好像在说这么大的小孩还不会骑车?不过此后,我每天从家里到十多里外的城里往返两次,三年后就成骑车高手了。
现在我的儿子不到三岁就会骑自行车了,长大就不会出现我那种窘样了。
看着陆涛陪阳阳玩的快乐神情,我以为我和他之间从大佛山开始的信仰之战暂告一段落了,但婆婆的一个电话打破了我的这种想法,婆婆说我的属相和小叔子的新娘子相冲突,我是属鸡的,人家是属免的,我与人家五行相克,所以在小叔子婚礼那一天,我不能面见新娘子,否则会冲撞了新娘子的!经婆婆这么一说,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不祥之物!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