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把狮子拿了回来,原来人家根本不想要这只狮子,原来人家是怪我影响她孩子学习,我还以为是来向我道歉或感谢的。
看着郭梅一副不领情离开的样子,斜靠在沙发上的陆涛开始向我开炮了:“还想教育人,教育了?我看人家才是来教育你的!你以为送人东西就是好事?那还得看人家要不要,还得看你送的是什么东西,玩具对于咱家孩子来说是宝贝,对于人家孩子来说是狗屎!”
“陆涛同志,我警告你,你要再发牢骚,我就带阳阳回村里去!”我正告他。
“你想去那里去那里,谁稀罕你呀?!”
听到这里我真想立马卷铺盖走人,但又一想,我今天可以回娘家,明天呢?明天是周一,我要上班,阳阳要上幼儿园,还是得回来,自己灰溜溜地找回来算什么?那还不如不出走。
我要攒钱,我要买房,有了自己的房子,就不用动不动就想离家出走了,到时一不高兴,让陆涛滚回他娘家去!不过现在还是得用舌头把这一仗打下去:
“你不稀罕我是吧?我记住你这句话了,请你也记住,尤其是晚上!”作为女人,我本不想用自己的身体来要挟男人,但有时迫不得已,比如现在。
“别老记着你自己是个女人,大街上女人多的是!”陆涛冷笑了一声。
“没错,多的是,你去找吧,热切盼望你去大街上找女人!”我也开始冷笑了。
“咚!咚!咚!”谁?不会又是郭梅吧?不给她开门了!
“咚!咚!咚!”还敲?
“谁呀?”我在屋里问。我已经想好了,假如是郭梅,我就说正洗澡呢。
“我,刘佳!”刘佳?那得赶紧把门打开!
“整个楼道都能听到你俩口子吵架,住单元楼和在村里住独院是不一样的,说话要注意,隔墙有耳!”刘佳带着儿子一进来就警告我和陆涛。
“是吗,在楼道里听我们说话很清楚吗?”我难以相信地问刘佳。
“你们的声音非常清楚,从一楼就能听到!”刘佳说。
“有啥办法?陈雨燕是属鸡的,一天不叫都不行。”陆涛在向刘佳告我的状。
“你是属狗的,比鸡更能叫!”我回击他。
“好了,我都进来了,你们俩还要吵?因为什么事说一说,我来当审判长!”刘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准备开庭了。
“他要我从我弟弟那里借钱给他弟弟买房!”我抢先告状。
“刘佳,你说我弟弟结婚我能不管吗?”陆涛两手一摊说。
“还是借钱的事?”刘佳问。
“对!”我和陆涛异口同声地回答道。
“这好办,我手里还有两万元钱暂不用,先让你弟弟用吧!”刘佳转身对陆涛说。
“不,不,不!我们怎么能用你的钱呢?”我赶紧回绝了刘佳的好意。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咱们相处这么多年,再说你们也帮过我不少忙,借个钱算什么,反正我现在也不用那笔钱。”刘佳又看着我说。
“那好意思用你的钱,还是我去找战友们借些吧。”陆涛也赶紧回绝了刘佳。
“你们俩这意思是咱们之间谁也不要用谁?我还打算让陆涛帮我联系工作呢,看来我走吧,不好意思张口了!”刘佳说着故意做出起身要走的样子。
“哎呀,我昨天就说过,一定会帮你联系的,就像你刚才说的,咱们是多年的朋友,你的事就是我们俩个的事。”陆涛一下子站起来,拦在了刘佳面前,生怕她走掉似的。
“那还说不好意思用我的钱?”刘佳把我们呛得没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