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歇着,可这个小东西不让人歇,有啥办法?”我指着阳阳做出无奈样。
“也是,不过还是要注意保养,脚部的伤恢复不好会留后遗症的。”
“对,是,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那好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,再见!”
“再见!”
和王姐分别后,我赶紧打了一个出租车,抱着阳阳上了车。在去医院的路上,我想着王姐刚才的话,心里总感觉不踏实。也就巧了,刚好让王姐看到我跑步,如果她回单位和同事们说了,会不会让同事们认为我装病?要是让局长知道了我满大街跑,却不去单位上班就更糟了!唉,真倒霉,怎么就遇到王姐了?!
不一会儿,出租车就到医院了,下了车,我拉着阳阳进了内科住院楼,直奔吴天的病房而去。可我来到ICU病房前时,虽然看到里面也躺着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病人,但看容貌一点都不像吴天,比吴天要老许多。我问了一下护士,里边是不是吴天,护士说不是,我又问吴天住在那个病房,护士慢不经心地说吴天昨天已经去世了。
“去世了?!”我冲护士大喊了一句。
“对。”护士说这话时依旧表情平淡,可能护士看到过太多人去世了,已经不以为然了。
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突然带阳阳走出医院,又打了一辆出租车,来到了刘佳家门前。摁了半天门铃,没人应,门也没开。刘佳不在家?难道去殡仪馆了?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,给另一个和吴天处得不错的同班同学打了电话,我想他一定知道吴天的情况。
“吴天今天在他老家出殡,我正准备要去,你不去送吴天一程吗?”同学在电话里说。
“出殡?”我总感觉自己有些恍惚,因为我还一时不敢相信吴天真的走了,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“去吗?你要去我开车接你一起去。”同学在电话里又说。
“去!去!”
“你在那里?”
“在鼓楼附近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十多分钟后,同学的车就到了,我抱着阳阳,跟随同学去了四十多里外的吴天的老家。
吴天的老家地处山区,是一个只有百十户人家的小村庄。一进村,我就听到了送葬的唢呐声。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截,就和送葬队伍相遇了。同学把车倒进一个小巷里,下车和我一起步行跟在送葬队伍后面。在送葬队伍里,我没有看到刘佳,只看到身穿重孝的她和吴天的的儿子被人抱着走在灵柩的前面。
我跟随着送葬队伍走了一段路,就感觉累得不行了,伤过的那只脚也疼得厉害了,何况还抱着阳阳!
“要不你回去吧,送他一程就行了,不用送到坟地,坟地很远的,听说在深山里。”送葬队伍刚出村时,同学看出我累了,劝我回去。
“好吧,那我带孩子回去了。”我也觉得我已尽心了,想带阳阳回去,阳阳也累了,很容易睡着的?
我离开送葬队伍,又去了一下吴天的父母家,我认为刘佳一定在那里,我想再去安慰一下她。可我到达吴天家里时,并没见到刘佳,我只好带阳阳往城里返了。可这个小村子是没有出租车的,也没公交汽车,我怎么回?没办法,我给陆涛打了电话。
陆涛打着出租车赶到这个小村子里时,已是下午两点了。陆涛一路上都黑着脸,什么话也没说。我知道回到家又该挨他数落了。而阳阳在半路上就在我的怀里饿着肚子睡着了。
实际上回到家后,陆涛还是没说什么,给我煮了一锅挂面,就去他妈妈那里去了。
我吃了一口饭,就陪着阳阳上床睡了,真的好累!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