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其速度和力度都是超乎周围所有人的想像。可要强的小月月显然是不能容忍阳阳造反,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咪一样,张开五指,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阳阳脸上狠抓了一把,就在阳阳“哇!”的一声大哭起来的同时,周围观战的几个大人同时冲过来,我一下子把我的儿子抱在怀里,小姑子和婆婆则把那个小女魔头拉向另一边。
阳阳的小脸上被恶姐姐抓出一道足有一厘米长的血痕,血就要渗出来了!阳阳痛得大哭不止,鼻涕泪水全流出来了。我真的生气了,为阳阳把脸擦干净后,抱起阳阳就往外走,一句话不说。
“等一会儿,给孩子涂些紫药水再走,怕感染了!”婆婆拉住我要给阳阳上药。
“不用了,我带他去诊所吧,这么小的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用紫药水呢。”我执意要走。
“平时两个孩子玩得可好了,今天是第一次打架。”身后的小姑子不好意思地对我解释着。
“小孩子在一起,打架是免不了的。”
听,婆婆一点歉意都没有,不能说小孩子错,至少照顾孩子的大人有失职吧,虽然小孩子打架是常事,但不是尽量阻止的好,伤到谁都不好。不过我多于生气的是惊讶,这么小的孩子,在没有任何大人影响的情况下,竟然表现出了这样完全不同的天性!为什么月月那么强势而阳阳这样温顺呢?不满周岁的他们,秉性竟然如此的不同。这说明婴儿也是有个性的!且这种与生俱来的个性在他的一生中都很难隐去,会伴随一生,并由些来与别人相区别。
“照这样打下去,我明天就不敢送阳阳过来了。”我接住婆婆的话没好气地说了句。
“看你说的,又不是每天打,因为孩子的事生气可不对!”婆婆开始训斥我了。
“好了,我要走了。”我没再说什么,推门走出了院子。我不愿意和婆婆吵嘴,一个横子说,一个竖着说,能说清楚吗?
“记着去卫生诊所给孩子上些药啊!”我走出去后,婆婆在我身后喊了句。
我没再回应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给阳阳去诊所做了简单的消毒处理后,我带阳阳回到了家里,憋着一股气的我给陆涛和妈妈都打了电话,还带着点哭音,但陆涛和妈妈听了我的汇报,都说了和婆婆同样的话:“小孩子打架常有的事,别大惊小怪的!”
看来我和阳阳一样,都是没有人帮。没办法,只有我们娘俩对话了:
“阳阳,你就不能厉害些吗,一个男子汉怎么能让一个小女生打成这样?都挂彩了!”
“啊、啊、啊、啊!”
“你怕她什么?勇敢些不行吗?”
“喔、喔、喔、喔!”
“你听懂妈妈说的话了吗?”
“哒、哒、哒、哒!”
“你随你爸了?不对呀,你爸对妈妈脾气挺大的呀?”
“叭、叭、叭、叭!”
“好了,我们吃些奶睡吧!”
我给阳阳喂了奶后,就和阳阳上床睡了,可刚犯迷糊,就听有人敲门,我问:
“谁呀?”
“我,陆涛!”
“我睡下了,有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我看看阳阳。”
“明天再看吧,阳阳睡着了。”
“让我进去看看嘛。”
“去,别烦我!”
我没让陆涛进来,我们还在分居,再说我现在心情不好,这么晚了让一个男性进来多不安全?!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,不,有阳阳陪着我就够了,阳阳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,永远都不会让我伤心的,我相信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