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在一起,对于这些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还说怎么能够忍受。
如果不是偶尔能见识到兰霜长老的娇艳,估计即便有着宗门的战榜几分,这虬龙轩也不会有弟子可以驱使了。
毕竟在御兽方面,赤霄阁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建树,更是无法和百兽山相比。
当然,这其中并不包括刚才说话的青年,因为对方可是兰霜长老的唯一亲传弟子。
“都是弟子无能,如果不是我在御兽术上无有精艺,也不会让师傅亲自操劳。”青年脸有愧色。
“不用这么说,这次接受幼兽,本就和御兽术方面没有太大的关系,只是为了确保不久之后的鉴兽大会能够正常召开。”兰霜清声解释,至于实情如何,从她无有表情的脸上还真的无法看出。
红衣青年似乎还要说话,兰霜却挥手止住。
“没有其他的事,你们都去忙吧。”
其他几个弟子听到兰霜的话,知道对方想要单独和青年说话。
习惯了对方这种说话方式,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抵触,当即走开。
“吕逸,最近轩内有没有什么事情。”兰霜当先向着虬龙轩后院走去。
虽然师傅走在身前看不到身后的情形,吕逸还是躬身回道:“一切都算正常,虽然有几头幼兽染上一些小疾,不过已经都处理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你做事情想来稳妥,我也非常放心。不过还是要注意,幼兽阶段的凶兽,尤其是战兽,不仅要保证它们的安全,还要不能让其失去原本的凶性,否者即便养活,也是个废物。”兰霜嘱咐了一句。
“是,弟子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最近有没有人找我。”兰霜壮似吴艺的问道。
吕逸有些疑惑,如果宗门有事,不是会用传讯纹器通知吗。
“宗门没有事情发生,也没有人招您。”虽然不解师傅为何会有此疑问,他还是如实回答。
得到了答案,兰霜就不再多话,两人走在路上倒是有些沉闷。
这时,吕逸突然开口:“对了,师傅。您离山的那一天,倒是有一个役所的杂役弟子前来找你。当时我着急去沧源山脉采摘月露草,所以就交代当时职守的黄师弟代为禀告,不知道您收到消息没有。”
“额!”兰霜轻呼一声。
尽管师傅只是轻声疑问,却让吕逸心中一惊。他可从未在对方身上听到过情绪如此剧烈波动的声音。
“怎么,黄师弟没有通知您。”吕逸隐隐不满,“一会儿,我就去冲云峰去找他,就算是临时职守,怎么可能如此大意。”
“不用了,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刚才惊呼之后,兰霜就意识到不对,赶忙平复心情。
“师傅,那个役所杂役是···”吕逸好奇的问道,神色间倒是多了几分莫名警惕。
“那是师傅进山前同村的一个晚辈,家里托信让我代为照看,估计是遇到什么难题,不用理会他。武道之上,遇到点问题就想走捷径,实不可取,你也要记住。”兰霜看似告诫弟子,却将原本的话题一带而过。
吕逸点了点头,这还是他头一次听说师傅进山之前的情况,虽然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,可得知之后,他却感觉自己和师傅莫名的亲近许多。
至于刚才心中的警惕,也早已消散。
一个役所杂役而已,就算和师傅有关系又能如何。
“那他之后有没有再来过虬龙轩。”两人即将来到后院,兰霜终于没有忍住,再度发问。
“没,没有了。”吕逸突然感觉今天的师傅,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,按照刚才对方的说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