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委屈目光。
御林军统领薛贵一脸凝重,走到太后身边。
“太后。”话音未落,太后头上的九凤衔珠金冠啪的一声碎裂。一头长发散落身后。原来刚才的气劲到底没有被全部挡下,透体而过的刀气余劲,击碎了她头上的凤冠。
挥退上前的宫女,也阻住薛贵要说的话。太后随手绾了一个发髻在头上。薛贵却不敢再离开太后半步。同时示意手下。
这时,几个身着常服之人突兀的出现在太后的身后。看着几人似松实紧的站位,薛贵眉头微皱。皇家供奉竟然来了这么多。
推倒挡在自己身前,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。太后皱着眉头,看着对面满脸戾气的少年。似乎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。
长大了,竟然学会了用计。
“我没想到,你在大林寺,不仅研究佛法,武功也练的这么好。”
“你当然想不到,靠妙济这样的废物,你是什么都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这些年,你在大林寺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“不辛苦,一点也不辛苦,这里比皇宫中好多了,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活着,不用担心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当中。每天只要想着一件事就好,拿回我应该有的所有一切。”
抛开两人的谈话内容,双方竟然像一对普通母子之间谈心。
听到这里,太后有些沉默。恒智没有理会太后,自顾自的说着,似乎这十余年挤压在心底的话,都要说出来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法号叫做恒智吗,不是智慧的智,是志向的志,是我自己起的。我要让自己永远记住,我为什么来到大林寺,为什么对着青灯古佛,十年如一日。我对自己说,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属于我的地方,拿回一切。看到我手里的‘血莲’了吗。”恒智举起手中的龙骨钺。
“以前它不是这样的,好难看的,雪亮雪亮,亮的让人心慌,我讨厌那么明亮的东西。自从八岁开始,每天我都用用‘心血’去浇灌它,心血欧,真的是心血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都不记得是那天,它就成了这个样子。漂亮吧,就像我的心一样,慢慢的在鲜血中绽放。”
太后的眉头越皱越深。面前的这个少年,真的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独自哭泣的孩子了。
“好了,皇上,不用再唠家常了,回宫后,有的是时间。”太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,称呼恒智‘皇上’。不知是因为恒智刚才说的话,还是此时恒智脸上平静的表情,或者两者都有。
太后挥了挥手,两个御林军将领出来,走到恒智面前。
“陛下,不要让微臣难做。”
说罢,两人就要伸手。忽然两道破空之声,两人听到,立刻急退。
“碰,碰。”两声,两把兵刃插在刚才两人站立的位置。两道身影越过人群。一男一女站到了恒智身前。两人年龄看起来都不大,和恒智仿佛。一人拿起地上的一把兵刃。男子一身修改过的僧袍,有些破旧,披头散发,嘴里叼着一根嫩绿的野草。手中一把无鄂长剑,剑上铭刻佛家卐字符文。女的一身月白道袍,头戴冲天冠,面如寒霜,手里一把奇型长刀,刀把呈现正反太极图案。
“‘杀僧’邝晓天,‘邪道’梦无忧。”不知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句。“怎么不见‘破甲’景天。要不佛、道四杰就聚齐了。”后面一句,似乎声音太小,没有几个人注意。
“我们来的及时吧。”邝晓天弹了弹剑身。转头问道.
“确实很及时,再晚一会,你们可以为我上香了。”这种时候,恒智竟然难得的开了句玩笑。
邝晓天还要说话,却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