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。
“呔!”
嗔怒佛紧握伏魔棒,一招毫无什么奇诡,甚至普普通通的一招,身体亦是极速掠空而起,腰身向后猛然一仰,人如一只翱翔苍鹰一般,俯冲而去。
“当”
青芒雪饮刀跟金光伏魔杵碰撞在一起,所带起狂虐罡气形成乱流,将二人的衣服吹得乱起。
“啊…好强的罡气…我竟站不稳了”一名离这二人稍近之人,整个人倾斜着身体,才足矣抵抗这强烈的罡风。
“胜负即分”刘一凡低语一句,言罢看向聂风,不过他静如止水。
江湖人,一言不合,拔刀相向,血腥聂风并不陌生,亦不再感到恐惧,甚至父亲的胜败,他亦不知道喜或忧。
夜风吹过,场中肆虐的金光跟青色刀芒散去,聂人王跟嗔怒佛的真气已然见底,不过二人依旧胶着。
两人刀芒跟金光散去,完全比对的就是意志力跟经验,聂人王双手握着雪饮刀,一刀抡起,刀劈华山之势攻其面门。
嗔怒佛满头大汗,暗骂一句,好一个老而弥坚的怪物,他本就天生神力,功力亦不低,又正值青壮周身气血最为充盈的时候,不曾想眼前这个怒兽,竟还有再战之力,看着冰寒刀风掠来,急忙一招起手式阻拦。
“你败了!”
聂人王咆哮一声,长刀狠厉落下砸在嗔怒佛手中伏魔棒上。
“哐当!”
嗔怒佛面露喜意,因为这一刀力竭见底,刀势虽刚猛有余,但力气显然小了不少。
“师弟,哎…”赛阎罗低啐一句,旋即一脸悲苦之色,不过现在其可憎的脸上到是给人异怪的感觉。
聂人王刀一落,脚步一下晃动,看似站立不稳,实则乃是一个变招,左手猛然一掌祭出。
嗔怒佛脸色大变,因为他见聂人王破绽,手臂已经抬起那伏魔杵,再想收回防住,俨然来不及了!
他脸上浮笑,明白刚才那一刀为何力竭了,正是一招虚晃,胜负之招,正是聂人王这一掌!
他心中不甘,不愿败,可惜,聂人王的掌已到他的跟前,左手想要伸手,可惜不听使唤一般,因为他没力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