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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。”
“将军。”
杨光烈和刘大光这一对败军之将,垂头丧气的走进周永仁的军帐。也许是名字没起好走背字,这一对‘光’,注定要输个一无所有。
经过一天的调整,周永仁脸上怒容已经收起来了。脸上没有,并不代表心里也没有。周永仁这火还压着呢。
“你们俩谁先说?”周永仁不冷不热的问杨光烈两人。这也就是他,换了旁人,怕得先臭骂他们一顿再说。
杨光烈看了刘大光一眼,上前一步,道:“将军,这次失利全都是我的错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刘大光在边上一听。这怎么着?全是你的错,那我呢,我算什么事也没有对吧!
可不能给将军留下推卸责任的印象呀,刘大光赶紧的抢步上前,急急道:“将军,这这这不是杨光烈将军的错,它它它……是我我我的错!”
刘大光心里着急,说话都磕巴了。
“咣!”周永仁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,他要听的是整个战事的经过,和当事人当时的判断。在这里争论谁的错,那还有什么意义吗?
杨光烈毕竟跟周永仁更近一些,从周永仁 的反应看出来他生气了。周永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这么重重的放茶杯,就是他生气的证明。
杨光烈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,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,连续的出错,连以往一半的聪明都达不到。
不过这也没什么了,都已经错了那么多次,杨光烈心理清楚,周永仁是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的。未来的路,怕只有两条,一是被周永仁 处以军法,二是降职留用在军中混闲差,想翻身怕是得等下辈子了。
整理了思路,杨光烈开口道:“整个事件的经过是这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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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再一次的爬上天空,黑暗的力量再次战胜光明,把整片大地都带进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落马山上,胡忧静静的坐在悬崖边,两只脚一恍一恍的。人生很多时候就像坐悬崖,往上一步是死,后退一步是生,这么坐着不动,那就是游走于生死这间。唯一不同的是坐在这里,你知道哪里是死路,哪里是生路,真正真的人生,只有发生了,你才知道哪里是生,哪里是死。
这几天,胡忧连续的获得胜利,在他人看来,胡忧应该很开心很高兴才对。而真实的情况并不是这样,战争的胜负,已经无法从内心深处给他带了快感,他已经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,他渴望平静。
来到天风大陆胡忧最大的收获,不是什么百万雄兵的主帅,而是收获得了一个家。这个家里,有他心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逢大战前夕,他都喜欢这么静静的坐着,用心去回忆与妻儿在一起的快乐时光,那样可以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。
如胡忧预料的一样,周永仁再不玩那种小打小闹的游戏了。他准备一次过解决问题。周永仁的兵马,已经全数开到落马山下。十万人,数量似乎并不多,在天风大陆的时候,胡忧最多的时候曾经一次调用过一百五十几万的部队,那仗打起来,真是人山人海,波澜壮阔。
但周永仁手中的十万人,和天风大陆的十万人是不一样的。周永仁的部队有枪有炮,虽然胡忧见过威力更大的武器,相比那些,周永仁的枪炮都算古董,但在现阶段,周永仁的枪炮算得上当世最为强大的火力了。
胡忧的手里有什么?
胡忧的心里现在有三万人,利用落马山为据点,胡忧成功的吧散落于金田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