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冲进令归城里的队伍。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,自己甚至都已经看到女奴在招手了。
就因为那些女人,让这一切,都成了泡影。她们猛的扑了上来,用枪,用刀,甚至用牙,硬生生的挡在了自己的前面。自己的刀都已经砍缺了口,却依然死战不退。她们的血明明也是热的,怎么就那么不怕死呢!要不是她们,自己现在肯定已经在城里了。
候三在胡忧的耳边说道:“司令,发现了六个哨兵。”
胡忧下令道:“来得正好,把他们给我弄回来,要活的。”
“是。”
候三领着手下十二个人,摸了上去。
哲别也拔出了随身的匕首,守护在胡忧的身边。
尤西比奥还在想着女奴的事,突然感觉脖子一凉,他的经历告诉他,那是一把锋利的匕首。它可以很轻易的割断自己的喉咙。昨天一个死命抱着他的曼陀罗女兵,就被他那么干过,她的血喷了他一脸。可是在大营边上,怎么会有匕首顶着自己,难道是那些曼陀罗人?
“想活命的话,别出声。”候三冷冷的对被制住的安融人道。
尤西比奥没敢出声,因为他知道,就算是拼命的大喊,也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。大营里的呐喊声,太大了。
候三压着六个俘虏回来的时候,胡忧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。以表示对这次行动的满意。
“把他们分开,眼睛和耳朵都堵起来。”胡忧轻声的喝道。
六个安融人都按胡忧的意思绑好,胡忧仔细的观察着这六个士兵,然后在其中一个士兵的面前站定。以前在电影里,经常能看到审问犯人的情节,这一次,胡忧要亲自试试。
胡忧让士兵拉开安融人堵着耳朵的破布,那被蒙的眼睛却没有解开。人天生对黑暗有着恐惧。一个人,当眼睛被蒙着的时候,感觉会自动的提升,对疼痛由其敏感。
“姓名。”胡忧轻喝道。
听到那人问话的声音,尤西比奥觉得有些好笑。自己可是安融最勇敢的战士,难道会怕那软绵无力的声音吗?
尤西比奥觉得这个问自己话的人,肯定是一个没见过血的娘娘腔军官。这些出生地曼陀罗贵族的人,跟本不懂什么叫打仗。他虽然向往成为一个最低等的贵族,但是同样看不起那些曼陀罗贵族。
尤西比奥决定不去理会那个人的问话。如果只这轻轻如棉的问话,自己就马上什么都招了,那还算什么勇敢的安融士兵,还有什么资格得到土地和女奴。
胡忧看安融人跟本没有理自己的意思,轻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道:“世上的人,无论是哪个时空,哪个时代,总是有很多不懂得合作的人。我问你话,你老实回答我就好了嘛。你不合作,我就会很难作的。”
胡忧边说着,右手拔出了匕首,左手慢慢的捂住安融人的嘴,突然,手起刀落,削掉了尤西比奥右手食指的十分之一。
尤西比奥正暗中嘲笑着这个啰啰嗦嗦的曼陀罗人,突然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从食指传来,想要大要叫,却完全叫不出声,衣服瞬间就湿透了。那个魔鬼,他砍掉了自己的食指。
胡忧在这么一直按着身下的尤西比奥,直到他平静下来,这才松开了压在他嘴巴上的左手。
“姓名?”胡忧的问话依然很轻柔,柔得就像那三月里的春风。
尤西比奥还沉浸在巨痛之中,跟本没有留意到,那个恨心的曼陀罗人,又再一次问出了问题。
“哦!”又是一声被压抑了的惨叫,又是十分之一的手指头,离开了身体。这一次,少掉的是姆指。
“姓名?哦,不好意思,我忘记了你是不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