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张自在和丘伯韬一左一右,跟在他后面。
丘伯韬心里不断地打鼓,默默祈祷着自己不要被坑。不管张自在把话说得多满,他心里还是没底。
楼道里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,屋里的嘈杂声也听不见了。不知道那猫鬼是不是累了,肆虐了一阵后,居然就没了动静。
丘伯韬战战兢兢地拿出钥匙,开门之前还不忘跟丘哲确认:“高人,没问题吧?”
丘哲一挥手:“跟你说了几次,不要叫我高人,钥匙给我。”
从丘伯韬手上接过钥匙,他看了一眼对方的脸色,叹口气道:“不放心的话,你去楼下等我们吧。”
丘哲说完,随手一扭就开了房门,不理会已经变成猪肝脸的丘伯韬,他一脚就踏进了客厅。
狂风骤起,远比张自在进门时候更加强大的气流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如果说张自在面对的是河流,那么丘哲这会碰到的,就可以称之为海洋了。
然而丘哲好像没有任何感觉,就那么一步步走进去,就跟平常走路一样,一直走到卧室门口。
丘伯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地看着丘哲的动作,大气也不敢出。只等着有什么不对头,就准备拔脚开溜。
张自在拍拍他的肩膀,把他拉到楼道口,故作神秘地说道:“老丘啊,我这位师叔看着年轻,其实已经一百多岁了。”
丘伯韬愣了一下,倒抽一口凉气:“难道是?”
张自在点点头,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丘伯韬心里头顿时跟吃了定心丸一样,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放松下来,做了一口深呼吸:“这我就放心了,难得难得。”
丘哲打开卧室的房门,往里面看了一眼,“咦”了一声,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一声虎吼从里间传出来,声如洪钟,震得屋顶的天花板都仿佛在颤抖。
丘伯韬本来安逸下来的脸色顿时又变得有些难看,双腿已经微微发抖,若非张自在扶着他,只怕就站立不稳了。
丘哲却是好整以暇,不急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,往里面一丢,也不见他念咒,就那么随意地掐起法诀,口中一声清喝:
“雷来!”
半空中忽然响起一声霹雳,如同暴雨中的惊雷,本来昏暗的房间也在刹那间亮了一下。
一切动静就都消失了。
接着丘哲伸手往房间里面一抓,也不知道抓住了什么,看也不看就往怀里一丢,转过头来招呼两人:“进来吧,没事了。”
丘伯韬走进门里,不敢置信地打量着四周,环境跟陈设都没有变化,然而往日里充斥其间的压抑感觉,却莫名地消失了。
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放下心事的丘伯韬,觉得自己双腿都轻盈了许多,正想说点感谢的话,却听丘哲道:“我先走了,你们忙吧。”
丘伯韬急忙挽留道:“这哪行,怎么也得吃个饭,让我做个东道。”
此时此刻,他浑然忘记了之前的疑虑,对面前的年轻人心服口服,就差五体投地了。
丘哲摆摆手:“别费工夫了,我还有事。”对张自在道:“老规矩,你懂的。”
张自在急忙点头:“我晓得。”
丘伯韬张张口还想说点什么,却又想不出什么措辞,也就一愣神的功夫,丘哲已经下了楼。
张自在拍拍他的肩膀:“别费工夫啦,我这师叔轻易不出手,今天肯破例,那还是看在我的面子。”
他说着跟上丘哲的步伐,却听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