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房间。
“你好,柯林丝,我很荣幸当你的导师。”海尔斯一边向伊莎贝尔伸出了真诚的手。伊莎贝尔并没有立刻去跟他握手,反而坐下来继续复习功课,这令他感到很尴尬。但他并没有生气,只是淡淡一笑,继续说:“我可是来给你授课的。”
伊莎贝尔没有抬头看他,语气反而显得有点目中无人,她说:“我告诉你,我有生存能力,我不需要任何人教我,几千年都过去了,我们血族什么事没经历过?我六岁的时候,随母亲来到丹麦,十几年后,我得知罂粟岛爆发了战争,当时,我就想回去,为家族和组织效力,可父亲不肯,他多次写信劝母亲和我不要回罂粟岛。可是……在人类的世界中,战争更是无处不在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也算是从刀山火海中挣脱出来的,什么危险的事我没见过?你还是省省心吧,有什么事,以后再说。”
“也许你应该先看看我是如何授课的。”
伊莎贝尔突然站了起来,显得很不耐烦,“你这个人真啰嗦。”她又立刻冷静下来,“好吧,那我先就给你个面子,先看看你能否说动我,我恰好还没吃晚餐,一会儿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“谢谢!”
伊莎贝尔不过是想以吃晚餐为借口,来了解一下海尔斯的来历。两人进了餐厅,开始享用早已备好的美酒佳肴,一边闲聊起来。
“你以后不准叫我柯林丝。”伊莎贝尔说。
这令海尔斯感到很奇怪,他问:“你不叫柯林丝?”
她沉默了片刻,回答:“柯林丝是我的小名,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伊莎贝尔,这才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那弗伦斯特先生为什么叫你的小名?”
“我喜欢他叫我的小名,因为他每次叫我大名的时候,五音不全,叫得很难听,一些不自觉的人听了之后,也会故意去模仿他那种五音不全的腔调,真是讨厌,所以我就让他叫我的小名。”
“伊莎贝尔,你觉得我的发音如何?”
“你发音比他标准多了,从现在起,你就叫我伊莎贝尔,请不要叫我的小名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弗伦斯特先生派人去接的我。”
“有他派人去接你,你只管放心。”
“他是庄园的管家吗?”
“不,他是我们家族的军师,有他在这里照顾我和母亲,我父亲的心里自然放心。”
“怪不得这里的人都很尊敬他。”
“你也是来自罂粟岛的吗?”
“不瞒你说,我是鹰骑士第一军团的教官。”
“罂粟岛上的战争结束后,你们这些当教官的也就无用武之地了,所以我父亲才安排你来当我的导师。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亨克斯打赢了吗?”
“从形式上看,确实胜利了,但战争结束后,罂粟岛就被诅咒了,就连雨和周边的海水也都变成了血色,血潮中有时还会呈现出一张张鬼脸。”
“血潮?鬼脸?怪不得我经常梦见这些,这也是我离开罂粟岛以来,经常做的噩梦,我时常会被吓醒,时间久了,也就不足为怪了。我只记得我六岁时离开了罂粟岛,但我已不记得那是哪一年了。”
“战争早在几千年前就结束了,恶灵骨组织已被完全逐出罂粟岛,他们肯定在一个秘密的地方,企图东山再起。亨克斯为了躲避诅咒的困扰,带领着一部分血天使成员也离开了,去了阿尔卑斯山区一带,正在那里修建一座城堡。”
“是亨克斯引发了战争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