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,愣了大约十几秒钟,才突然问我:“阿历克斯?你真的是阿历克斯?”
“是的。”
她又把目光转向伊莎贝尔,微笑地问道:“伊莎贝尔?”
“你是安娜?金斯利。”伊莎贝尔说。
“真的是你们吗?”
“难道不像吗?”
安娜激动地同时拥抱了我和伊莎贝尔,“谢天谢地,你们回来了。”
“大家别在这儿聊,先进屋。”海耶克一边打开房门,请我们进去。他热情地为我们烧了茶,还拿出野罂粟花糕点来招待我们。
野罂粟花糕点这道食品已经在岛上流传了几千年了,我拿了一块放在嘴里,细细地品尝,还是儿时的味道。这使我想起了九岁那年,我和几个小伙伴一起去沧龙湾边练习剑术,我们的剑术导师达尔玛?狄德罗的妻子玛蒂尔德为我们送来了这种糕点,那时,我也是头一回尝到它的味道。
海耶克和安娜似乎对我和伊莎贝尔有着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话,安娜的眼睛里也盈满了快乐的泪水。我们一边喝着麦茶品尝糕点,一边叙旧。对我来说,在罂粟岛上的所有往事都值得去回忆。
我还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首名叫《神圣的土地》的歌曲,我想和大家一起唱几句,回顾一下我的童年。“小时候,我们经常唱的那首歌,你们还记得吧?”我问。
安娜回想了一下,“哪一首?”
“《神圣的土地》。”
“那是你们小时候的歌曲,我肯定背不出来。”海耶克说。
“提醒一下,或许我还记得。”安娜说。
“前几句应该是:古老的传说,神奇的地方,先辈的歌谣在传颂。”伊莎贝尔唱道。
“对,我想起来了。接下来应该是:独特的文化,熟悉的语言,那是养育我的天堂。”
此时此刻,我、伊莎贝尔、安娜三人默契地同声唱道:“古老的传说,神奇的地方,先辈的歌谣在传颂;独特的文化,熟悉的语言,那是养育我的天堂;大地之神在低语,坚定的信念在指引我的方向;海洋的怒吼唤醒沉睡的灵魂,我将在苍白的月光下接受众神的试炼;神圣的土地,我的故乡,我和你永不分离;神圣的土地,我的故乡,我和你永不分离。”
唱完后,局面顿时陷入了安静,大家也将原本轻松的神态变得严肃,神态中透露着一丝思念。这个安静的场面僵持了大约一分钟后,我才开口说:“战争已经结束了,接下来……我们应该珍惜眼前的美好时光,不要让历史重演。”
“好了,小伙子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想想明天该干什么。”海耶克说。
“我想三天后去看看那场‘历史的回放’。”
“我建议你还是别去了,以免被诅咒缠身,你要是实在想看的话,也不是没机会,每年一次,今年看不到,明年可以看,明年看不到,还有后年。”
“好吧,那我不去看了。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两个朋友,那就是斯卡特和艾米丽。”
“斯卡特?斯卡特?华莱士?”
“是的,另一个是艾米丽?欧洛尼,我和他们曾经是敌手,后来变成了共同患难的朋友。”
“看来我错过了你们之间的很多故事。”
“没关系,回头我可以讲给您听,到时候你给我准备一壶好茶,我边喝茶,边给你讲。”
“我这里就不缺好茶,随时恭候。”
美好的生活总算开始了,我的冒险之路可以告一段落了,再伟大的传奇不过是过往烟云。我在海耶克的指引下,相继跟一些老熟人见了面,他们没有将我父亲的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