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人很轻松地躲过了所有子弹。“他是巴洛克?特鲁伊。”亚瑟大喊道。
“什么?”约瑟夫也感到很震惊。
“巴洛克?特鲁伊,你还没有死。”我向前走了几步说。
黑衣人摘下面具,我定睛一看,的确是巴洛克,没想到他真的还活着。只不过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怪物,头发也变得异常稀少,那是因为他没有喝十字架上的圣血,加上几千年前的那根木桩把他折磨得够呛,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“你还认识我吗,混血儿?”巴洛克用他那嘶哑的声音问我。
“当然认得,真没想到你有两条命。”我说。
“你没想到吧,你父亲也许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两颗心脏的吸血鬼,他杀死的只是我的一颗多余的心脏而已,当时……你父亲还说:等我活过来的时候再找他算账。”他咯咯地笑了,又把目光转向伊莎贝尔,“还有你,小姑娘,想当年你们的父亲联合起来想置我们于死地,可没想到,我没有死,华莱士家族和卡瓦泽家族背叛恶灵骨的假象也是我故意安排的,还记得斯卡特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斯卡特一边从巴洛克身后走出来对我说:“好久不见了,我的朋友。”他的身体看上去恢复得不错。
“斯卡特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复了,看来我当初救你一命很不应该啊!”
“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,你父亲干了那么多卑鄙无耻的事,我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?”
“当初真应该听弗兰克的建议,把你杀了。”
“可是你没有杀了我。”
“我真后悔啊!”
“自从在罂粟岛上提出选举‘神谕者’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你父亲会成为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,没想到你现在又跟那群可怜的猎魔人联合起来了。”
“当心我打穿你的头。”欧文立刻用枪对准斯卡特。
“这是谁?怎么对客人这么没礼貌?我还要让你们认识三位老熟人,这对你和伊莎贝尔来说已经是老熟人了。”
我顿时警觉起来,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我的视野中,他是尼古拉?辛克莱。他怎么也活着?几千年前,他不是已经战死了吗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也拥有两颗心脏吗?“尼古拉?辛克莱。”我说,“在罂粟岛的那场战斗中你不是已经……”
紧接着又有两张老面孔出现在我眼前,一个是阿尔法?弗朗哥,另外一个是艾米丽?欧洛尼。
“你以为呢?”尼古拉笑了笑说,“我们就那么不堪一击吗?”
“没想到你还活着。”我说。
“很惊奇吗?告诉你吧,死的那个只是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替身罢了,而杀死我的替身的那个人就是伊莎贝尔的父亲格林?齐格弗里德。”他指着伊莎贝尔,略有一丝开玩笑地说:“如果没有那场战争,我也许会让你做我的新娘。”
“做梦吧,永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伊莎贝尔强硬回应道。
“别这样,亲爱的,照现在的形势来看,你和你父亲一样,是一群不可饶恕的乌合之众。”
“别跟他们罗嗦了。”约瑟夫一边说着,一边突然用他的新式射水枪将一股教堂圣水射向巴洛克的脸部。
巴洛克快速用手挡住了脸,可他的手却在圣水的力量下很快像蜡一样融化掉了。“天哪,我的手。”他痛苦地大叫,“见鬼,快把他们消灭。”
我们迅速散开,躲到了石柱和雕像后面,受伤的巴洛克被斯卡特和尼古拉护送着安全的撤离了现场,阿尔法和艾米丽带领着剩余的恶灵骨一拥而上,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三倍之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