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拜他所托?他眼眸微转,看着岳添道,“不知道岳总有跟班的人没有?不累赘的话,我跟着见识见识可行?”
岳添瞥向徐凯的眸光似蕴了讶异,他道,“不是不可以,只是,我这一趟走着,不是想像中的轻松。以后有机会我带你过去玩玩儿。”
这话越是客气,越显得疏离。徐凯笑着逢迎时候,却是不禁揣摩岳添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走的。岳添路子不正,这一点他是多少知道的,只是,现在看来,岳添大本营倒是安身在菲律宾的基数大了。念想至此,徐凯心头抑制不住的一阵急跳,若想扳倒岳添,是否——
人一旦被突如其来的情绪控制,便是不由己身。徐凯的脑海里如同千军万马在奔腾怒啸,乱的无可收拾,但他清楚,这千军万马实则是针对岳添起的杀心,他非常肯定,而且肯定有利于他的契机正在向他靠近。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。
菲律宾是个好地方,听说那里民风强悍,军匪同恶相济。人命在那里,是可以堂堂正正就市论价的。都说生命无价,纯粹是一些不知鱼贵米贱的酸人打着转转憋出来的陈词烂调。钱能使得鬼推磨,鬼都使得推磨了,还有啥是钱不能做的?钱确实是万能的,尤其是在原始贫苦地方。
岳添眼波子撩到了林珺脸上,林珺软软的心尖儿只觉得猝不及防着骤缩成了团子,那两道眼波如苍蝇般挥之不去,她只得迎上笑面,一面伶俐的削着手里的苹果“岳总见多识广,那菲律宾经年跑着已是熟门熟路,哪里要徐凯你跟着吃累?”说着,就将削好的苹果递上去,“我们在家等着岳总的好消息。”
岳添接过那苹果,咬了一口,道,“如果不是林珺你的身价搁在那儿,我情愿留你一直做我的秘书。这些年来,秘书浩浩荡荡的不少,可就是没有一个贴心的。倒是你,没有多少日子,竟是晓得我独独喜欢的口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