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察觉到了什么,衰嚎一声速度又提了三成,我从来就没见她跑得这么快过。师哥眼看着师姐就要把他甩掉也爆发了,打破了自己的极限两人较起劲儿来,好像谁落后谁就得死似的。
不过他俩再快也比不上我这个擅长轻功的,再加上没了肉身的限制,现在的我可以说是身轻赛过燕了,所以他俩无论怎么跑都甩不掉我这个“恐惧”的根源。我们三个在若大的皇城里玩起了老鹰捉小鸡,虽然他俩看不见我,我还是玩得不亦乐乎。哼哼哼……看我回到自己身体后怎么笑话你俩!
师哥、师姐的大逃亡在一处别院的大门前终止了,当守门的侍卫看到这二人呼哧带喘拖着抖如筛糠的身子,差点累趴在大门口时都惊呆了,忙上前扶住二人问要不要帮忙。再怎么说师哥、师姐也是皇帝的徒弟的徒弟呀,被一个别人眼中根本不存在的恐惧吓得腿软太有失颜面了,于是两人强撑着站起来,非得跟人解释他俩是在赛跑,听到人说相信了他俩才拎起大包小包的进了院。
我这时才想起看看院门上的扁额,上书一色园。这名儿倒是有趣得很,细想想又觉得耳熟,好像在哪听过。……在哪呢?我猛然间记起,这不是萧瀚阑住的地方吗?以前无意间听师父提过一嘴,不过没往心里去,平日里都是萧瀚阑来看我,我基本上不会主动去找他,再加上他对我忽远忽近的态度让我实在拿不准他的想法,所以也不想冒然往上贴,万一被他讨厌了岂不得不偿失?可……“我”为啥会在这呢?
跟着师哥、师姐走,我顺带着看了看这园子,萧瀚阑住的地方一如既往的与众不同。这个园子一进门便是条鹅卵石铺就的羊肠小道,两侧是茂密的竹林,走着走着石头小道逐渐变成了木质地板,地板又化做了廊桥,廊桥穿出竹林弯沿于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