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尚高贵的绸缎,那么秀河村就是老土的的确良。
还是西津好,这是刘芳最大的感觉。
但她不是个忘本的人,她有个很大的长处,那就是能随遇而安,对待很多事都能坦然处之。
当初嫁到这个村里时,刘芳就下了决心要跟那个她并不是很满意的男人过一辈子,谁料那个挨千刀的说死就死了,害得她寂寞了好多年,现在跟着赵飞到了西津,又做了赵飞的女朋友,跟赵飞发生了那种关系,那么刘芳的心里,已经把自己的一辈子都交给赵飞了,她不会跟夏真争风吃醋,因为她的心里,夏真是正房,而她就是赵飞暗地里的女人,时髦点说,就是情人。
赵贵龙很郁闷。
本来想好好显摆一次的,可他没能把周红水带回来,很内疚。
他不知道该对周红水的父母怎么解释,也怕周红水的老爸用木头棍子打他,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周红水已经提前给家里去了电话,跟父母说好了在西津过年,可能是周红水把慌撒得太圆了,所以父母认定她实在西津享福,也就不深究了。
夜再次来临。
与西津相比,秀河村的夜要静得多,时而能听到猫狗的叫声和流行音乐的声音,这里的生活节奏和流行风尚都比西津慢了好多个节拍,就好像不是一个星球上的地方,其实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也用不了多长时间。
如果从太空去看,那就是一片一片的人,相隔不远,可生活却截然不同,好他娘的奇怪哦,为什么这里有山那里没有?为什么这里有鸟儿那里没有?
赵飞坐在自己家看电视,炉子生起来还不到半天,火墙还没热起来,有点冷,但这点对赵飞来说不算什么,因为他的心是热的。
手机响了,是刘芳发来的短信——我去你那里睡还是你来我这里睡?
赵飞微笑着回了一条——我去你那里睡。
午夜时分。
赵飞没有走正门,而是翻墙到了刘芳家的院子里,听到院子里的声音,刘芳就知道赵飞来了,柔软的身体顿时紧了一下,这也太他娘的刺激了。
刘芳抿嘴一笑:“怎么不走正门,还用上轻功了?”
“走正门多麻烦?我嗖的一下就来了,他们看不见我。”
“这也太刺激了!我快要受不了了!大炕那么硬实,我来缓冲的地方都没有,你可得轻点。”
“刘婶子,我要温柔得对你。”
“这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,哪次不是把浑身的力气都用到了我身上,我叫成了什么样子你都不心疼。”
赵飞认为,刘芳叫到了什么程度,那就是舒服到了什么程度,能让刘芳舒服得大叫,他很骄傲。
赵飞坐到了炕上看电视,院子里有个大锅,能收不少台,都这么晚了,广告还是那么多。
刘芳端了一盆水过来:“我给你洗洗脚。”
“刘婶子,你可别这么伺候我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你还给我洗脚?”
赵飞不忍心让刘芳给她洗脚,因为在他的心里,他和刘芳是平等的,你是我的情人来我是你的情人,我舒服来你舒服,既然你给我洗脚,那我也给你洗澡得了。
赵飞的脚本来就不脏,被刘芳洗过就更干净了:“刘婶子,该我给你洗脚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在我心里是大爷,我伺候你是应该的,你可不能给我洗澡,否则你就不骄傲了。”
“我给你洗脚更骄傲,你要是不让洗,我今天晚上就睡到地上,你怎么拉我,我都不上炕。”
……
春节是在喜庆中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