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国王的豪宅越修越大,工人的日子却越过越糟!我如果不炸飞丘比特,谁会听我这家破人亡的故事?”
鲁恩愤怒地质问腓特烈:“如果我不弄点动静出来,你会听一个贱民讲话吗!有钱人,你只会抓住卫兵的领子摇!你连听我说完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!”
全场的绅士淑女都提心吊胆地凝望这个激动的工人,目光全聚焦在鲁恩挥舞的右手上,心惊胆战地害怕鲁恩的同伙误会手势,手一滑就引燃炸药。
菲莉雅胆战心惊地柔声劝:“你冷静些……”她忐忑不安时,就忍不住扭脸看腓特烈,果然看见他冷毅镇定的侧脸,顿时心头踏实些,偷偷想:“他连巴法里亚的崩溃政局都能稳定下来,处理一个暴民应该不成问题吧?就指望他了!”
然后腓特烈张口震八方:“我的确不愿意听一个衣衫褴褛的贱民说话,我只关心自己的仕途和财运;你这种对我毫无用处的人,我连一点好奇心都没有。”
菲莉雅吓得眼泪飞出来,恨不得拎起裙子奋力踹他,恨铁不成钢地在心里喊:“指望你个屁啊,一点都靠不住啊!你这样刺激鲁恩的话,他一旦想不开就会把公馆直接送上天堂啊!我们都要乘坐天堂的直达车了啊!”
鲁恩却愣了一下,没料到腓特烈竟然不要脸的承认了一切,他抢走了鲁恩的台词,叫鲁恩没话来说。
“但是,你成功了。我向你道歉,并且决定和你正面谈话。我的确不该忽视你,更不应该说出那些‘炸啊炸啊求你炸’之类的嘲讽言论。”腓特烈低头鞠躬:“国王正在赶来的路上。你可以告诉我,你需要他为什么事情道歉吗?”
“十三年前,奥斯曼帝国退军以后,城墙又修缮了一次,那是一次大工程,你知道吧?”鲁恩目的达到,才喘息着镇定下来,满头大汗地对腓特烈指指点点:“皇都被围困两个月,险些城破灭国,让查理国王无比焦虑,下达了紧急抢修令,如果工人通宵施工,就能拿到每天10个银币的奖金。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