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未曾想慕容家竟是得寸进尺暗中联系王家那些对淳歌有意见的人员,好在王公发现并且将这事儿告知淳歌,不然淳歌便会被卷进那场淳歌避之不及的战争中去。面对挑战自己权威的慕容家,淳歌很明确表示要拿慕容家开刀,让东南那些仗着有钱的人们在回顾回顾淳歌的手段。
“慕容家,我是不可能放过的。”淳歌再一次很明确地给出了答复,但慕容那低声下气的脸,淳歌看着也委实不爽。
“况且你的面子没那么大。”淳歌没好气地白了慕容一眼。
慕容当时就敞亮了,淳歌还会与他开玩笑那就表示这件事有回旋的余地,他弱弱地问了一句:“那我的面子有多大啊。”
“正好够一次。”淳歌挣开慕容的手,往后头一靠,略带着调侃地笑道:“身为慕容家的长孙,未来的接班人,慕容家这一次明显就没有顾忌过你的处境,慕容你就不感到可悲吗?”
世人皆知东南慕容夜是官淳歌的挚友,两人可以说是同在一条船上,因此淳歌出了事,慕容少说也会被牵连到。然这一次的慕容家可没有为慕容夜想过,直接下手,连慕容都不知道这茬儿,种种事情联系起来便只有一个事实,慕容夜在慕容家的地位岌岌可危了。
“我有什么法子。”慕容松了一口气,找了张椅子坐到了淳歌身边,转而叹气说道:“我常年在京城,慕容家又是大家族,子弟数百人,一不小心我成了人家的垫脚石也是有的。”
淳歌用左手支起自己的脑袋,满怀笑意地等着慕容的下文。
只见慕容夜神色一变,露出了些许薄怒,说道:“我慕容夜能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生存下去,我就不是一个任人践踏的人。”
淳歌一直都知道慕容的能力,虽说曾沉比慕容来得沉稳,但是慕容夜却拥有比曾沉更多的才智,要不然慕容怎会在缺少淳歌的时候,成为曾沉等人的庇护伞。或者说能得到苏见豫赏识的人,本就不是池中之物,慕容的无所事事也正是苏见豫给予其的一种保护,等到时机成熟,想来慕容夜将会是朝堂上的一匹大黑马。
“你的假期已经批准了。”淳歌早就弄到了慕容曾沉的假期,只不过他是选择在适当的时候,让这俩人离开,显然现在就是适当的时候。
“什么?”慕容的确是想回东南一趟,只是他没想到淳歌这般速度,他都没开口,就已经将他求了好几年的假期给弄了过来。
“明日启程。”淳歌淡淡地一笑,说道:“我只是这一次不会深究,但我想让慕容家记住两点。”
淳歌的右手食指在桌上敲了第一声,说道:“第一,我希望慕容家时刻谨记,是我官淳歌放过他们,第二。”淳歌的右手狠狠地用拳头给了桌子一拳,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要你让他们知道,是因为慕容家出了个慕容夜才让他们有的放矢。”
慕容愣了一小会,眼中泛起了热泪,沉声应了句:“嗯”慕容明白淳歌这是为了他好,算起来淳歌离开东南也有五六年了,东南那些大家族都快忘了东南官家的那个淳歌不是个好惹的。只是他没有想到,淳歌竟会竟会将慕容家交托给他,他是知道的,东南的商家一直都由夏之流把持着,可淳歌如今的意思便是让他重掌慕容家,这份信任就足以是慕容为之一动。
“还呆着不动呢。”淳歌在桌底踹了慕容一脚,笑道:“赶紧回去收拾东西,明天早早走了省得我见了烦心。”
慕容麻利地闪开,往远处跑出,一边说道:“晓得喽。”
等到慕容走远了,子衿才端着一碗参汤进来,不待子衿坐下,淳歌便问道:“元宝呢,怎么这会不见他啊?”往常这个时候,元宝总是赖在淳歌这儿不肯走。
“也不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