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气急,哪知淳歌一个闪身便是昏倒,可怜的阿奴只得粗略地为淳歌止了血,然后将人抱回官家。回了官家自是少不了一顿臭骂,他当然也不能说这伤是淳歌自个刺得,于是与他只能顶着保护不力的名头被子衿元宝等人轮流说教,还是淳歌后来醒了,他才得以解脱。
可是淳歌哪是闲得住的人,大清早就与阿奴守在宫门口,坐观众官员的态度,都在外头冻了一个时辰了,阿奴怎能再让淳歌待下去。
约是早餐的时候,淳歌与阿奴回到了官家,阿奴自然少不了一顿臭骂,至于淳歌他可是伤患,装个可怜便门混过关,饭后淳歌将手中的令牌交给了子衿,也不知说了句什么,子衿便带着元宝出了门。
“派人跟着。”淳歌悠哉地喝着茶,自然而然地使唤阿奴。
“是”阿奴从暗处找了几个人跟在子衿后头。
“咳咳咳”一阵咳嗽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谁告诉他了?”淳歌暗叫一句,他早就说了他受伤一事不得告知林洎,这家伙怎么还是知道了。
淳歌本是闭目养神,这下猛地起身,倒是拉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阿奴急忙上前,嗔怪地瞧了淳歌一眼,又看了看刚到的林洎,不做声响。
“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林洎的脸色竟比淳歌这个流血过多的人还要惨白,他的话语里有着淳歌从未听过的愤怒。
“不过是小伤,怎好打扰你修养呢?”淳歌给林洎腾了给位置,赔笑着说道。
一旁的阿奴心中一惊,淳歌与林洎的关系何时到了这种地步?
“小伤?”林洎哂笑了一声,说道:“是谁保证不会出事儿的啊?”
林洎犀利的反问倒叫淳歌不好意思,一时间他也想不到什么解决的法子,索性捂着伤口,将小脸拧做一团,可怜兮兮地望着林洎。
“可是伤口疼了。”林洎哪里经得起淳歌这般小眼神,自是慌里慌张地凑到淳歌身边,紧张地查看。
“我受着伤呢,你就别生我气了。”淳歌一把捉住林洎关怀的手,委屈说道。
林洎这才知道淳歌这是使苦肉计呢,当下便板起了脸,郑重其事说道:“你若是被人所伤,即便是千山万水我也会寻到那人,将他千刀万剐,可你,可你。”
林洎真真是打又下不了手,骂又开不了口,锤了自己两拳,说道:“可你偏偏是自己下的手,你啊你。”
“你怎知道我是自己下的手。”淳歌倒是粲然一笑,他可从没告诉任何人,这伤的由来,但他也知道瞒不过林洎这才不告诉这人,谁知还是纸里包不住火。
“想当初方宗祎这般人物都伤不了你,就凭那些小小的刺客,你骗谁呢?”林洎没好气地白了淳歌一眼。
“骗不住你。”淳歌拉了拉林洎的衣袖,只觉得林洎这些行为越发的像乐山,心中也真真将林洎当做一个大哥。
“知道骗不住我,还瞒着我,真是要气死我吗?”林洎小心翼翼地查看淳歌那冒着些血丝的伤口,一脸的心疼。
“小伤,没事儿的。”说着淳歌还要抡两下胳膊,好在一边的阿奴眼疾手快,给制止了,否则又得流好些血。
“你可别闹。”林洎与阿奴一同摁住淳歌不安分的手,闷闷地瞪了淳歌一眼。
“我自己下的手,我自己清楚,不过是看起来严重,过不了七八天便能养回来。”淳歌耸了耸肩,他可是算准了这伤是必须要受的,倒不是苦肉计,只不过是为躲一场腥风血雨罢了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林洎心中紧张,这会儿听了淳歌的话,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好了,你赶紧去休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