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打碎的树桩,喃喃道:“功法上没说这一点,还会儿还得找一休问问才行”
而在此时,四目的院子里。
“嘉乐,你怀里藏着什么东西,拿出来!”“师傅……”嘉乐嘟着嘴,十分委屈的看着四目嘟囔道。
四目眼睛一瞪,抽过一根鸡毛掸子就唰的打在了嘉乐屁股上。“啊,师傅,很痛诶”嘉乐揉着自己的屁股,猛地朝旁边一滚,避开了四目的鸡毛掸子。
“我是你师傅,打你让你晓得痛,那是为你好!”四目丢开鸡毛掸子,满脸严肃的坐在了椅子上:“我这辈子走南闯北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什么样的事没遇上过?你跟孙震寰走这么近,可你对他了解多少?你的身世是真的么?你能断定他的好坏么?”
嘉乐站直身体,迎着四目锋锐的眼神看去,坚定说道:“师傅,我觉得寰哥他不是坏人,如果他是坏人一休大师就不会传授他法术了,他如果是坏人又怎么会教我武功呢?”
话音落下,四目眼神一凝,镜片上一闪而过的反光看的嘉乐心头一紧:“哎呀,惨啦惨啦,都说漏嘴了”嘉乐扇了自己一耳光,不敢去看四目的脸色。
“所以你怀里看着凸出的那个位置,就是武功秘籍咯?”四目站起身,遥遥看着嘉乐语重心长道:“你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,隔壁那个蠢和尚又是个烂好人,连宗门法术都能随便传授外人,你两都不知人心险恶四个字意味着什么!孙震寰出现的莫名其妙,又一心谋求佛道修行大道,目的极不单纯!这样的人你居然敢和他走这么近,你是嫌活得不耐烦了是吧”
“师傅啊,我觉得寰哥还好啊,不像你说的这么吓人”嘉乐有些委屈的反驳,不过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压根听不见了。
“蠢货,有哪个坏人会把坏字写在脸上?伪装两个字你没学过么?”四目走近,伸出手对嘉乐道:“把东西交出来,我先看看有什么玄虚”“哦,给您”嘉乐从衣襟里掏出一本小册子,放在了四目手中,四目低头看去,册子上用楷体写着四个大字:“丹阳长拳”
“嗯?是一部拳法么?”四目翻开册子,逐字逐句一页页翻阅着,一时间两人谁都没开口,只有烛光无声摇曳……
看到三分之一内容,四目猛地抬头察觉到了蛛丝马迹:“这拳法是道门武功,上面的术语只有真正的道家人士才能看懂”四目透过这部拳法,对孙震寰之前的猜测全部推翻,此时只觉得眼前有一层迷雾,而孙震寰就像是隔岸诡秘的花菜,自己在雾里看花。
“师傅,这武功有问题么,难道是什么邪门歪道吗”嘉乐看着四目凝重的面色,有些不解的问道。四目把册子还给了嘉乐,回答道:“武功没有问题,中正平和刚柔并济,是正经的道家武功,你修炼没事,只是这样一来我之前对他的猜测就得全部否决,重新调查了”
“师傅,你要真的这么怀疑寰哥,干嘛不和大师联手,大摆明车马坐下来说清楚了,如果寰哥没恶意自然没事,如果寰哥真的是坏人,你两联手也不怕他啊”嘉乐言者无心,但这话落在四目心里,他不由自主就回想起了那一晚,第一次见到孙震寰时的情景,那堪比洪荒凶兽、地狱魔头的狰狞咆哮,那仿佛要贯穿天地的暴戾嘶吼……
心里一寒,四目低着头不言不语。嘉乐感到奇怪,走进了两步问道:“师傅,您怎么呢?”
四目半晌不语,而后抬头看着月光,长长叹息:“只可惜我八位师兄,你的八位师伯当年全部牺牲在了古长白云顶天宫一役,只剩下年幼的我和你九师伯两人,师门长辈相继战死,接班后人纷纷牺牲,北陶南葛茅山两宗就此式微没落了,如果茅山两宗还在,我们十茅道子一齐出手,压根不必把孙震寰放在眼里”
嘉乐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