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州,而是天下之荆州。谁能让荆州百姓安居乐业,谁就有资格统治荆州。是也不是?”
刘琦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庞统继续道:“现在看来,刘将军正在践行令尊的遗志。他推行新政,让百姓有地可种,有饭可吃,有书可读。这难道不是好事?你们这些人,不思如何帮助将军建设荆州,反而在这里争权夺利,请问对得起刘表的在天之灵吗?”
这番话说得在场众人面面相觑。
刘琦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,显然被戳中了痛处。
庞统的话音刚落,整个大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刘琦坐在那里,脸色变了又变,明显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“刘公子?”蔡勋见刘琦不说话,心中有些慌了,“你不会真被这个丑货几句话就说动了吧?别忘了,我们事先是怎么商量的!”
这话一出,刘允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。
“事先商量?”他慢慢转向刘琦,“琦兄,看来今天这场戏,你早就知情了?”
刘琦的额头开始冒汗。他本来以为这些士族说得有道理,刘允的做法确实过于激进,需要缓和一下。而且,这些人还许诺,如果事成,会推举他为真正的荆州牧。
但现在听了庞统的话,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做错了。
“允弟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刘琦站起身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不必解释了。”刘允挥了挥手,“看在刘表叔父的面子上,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但是琦兄,我希望你记住,荆州现在是什么样子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是继续让这些蛀虫吸血,还是给百姓一条活路,你自己选择。”
他转向那些士族:“至于诸位,我最后说一遍。被抄没的财产,一分不退。如果觉得在荆州待不下去,可以收拾行李离开。我绝不阻拦。但如果还想在我的地盘上搞事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蔡勋和张绣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。
他们原本以为,凭借刘琦的名义,再加上这么多士族联合施压,刘允总会给点面子。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竞然如此强硬,丝毫不肯退让。
“将军,你这样做,真的对荆州有好处吗?”一个年长的士族忍不住问道,“我们这些世家,在荆州经营了几十年,根基深厚。如果失去了我们的支持,你想统治荆州,恐怕不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