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,却正好击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这已经不是什么权谋机变,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尊重和关怀。这样的主公,值得他用一生去追随。一旁的司马徽抚着长须,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,好啊!元直,你总算是找到了明主!刘将军,你也算是求仁得仁了!今日,老夫高兴,当浮一大白!”
庄内的气氛,瞬间由冰点化为了沸点。
司马徽当即命小童备下酒宴,三人就在这茅屋之中,对席而坐,开怀畅饮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刘允正式向徐庶请教当今天下大势。
徐庶也不再藏私,端起酒杯,侃侃而谈:“主公,当今天下,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已占北方九州之地,兵精粮足,谋臣如雨,猛将如云,实不可与之争锋。江东孙权,已历三世,国险而民附,贤能为之用,可为援而不可图也。”
这番见解,与鲁肃的分析大同小异,刘允微微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“主公如今坐拥荆州,北据汉水,利尽南海,东连吴会,西通巴蜀,此乃用武之国,英雄用武之地。若能善用之,霸业可成。”徐庶放下酒杯,眼中精光一闪,“但荆州士族之心,尚未完全归附。主公虽行新政,然根基尚浅。当务之急,一是要继续推行屯田,广积粮草,以为根本。二是要厉兵秣马,训练新军,以为爪牙。三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:“是要寻得一位盖世奇才,以为股肱。”
刘允心中一动,问道:“元直所言的奇才,莫非便是……”
“正是。”徐庶神情变得无比郑重,“主公可知“卧龙’之名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徐庶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的隆中方向,悠然道:“此人姓诸葛,名亮,字孔明。每常自比管仲、乐毅。依庶之见,管、乐,亦不能及也!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,安邦定国之能。若主公能得此人,则如高祖得子房,霸业必成矣!”
他对诸葛亮的评价,竟是高到了如此地步!
刘允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郑重地对徐庶一揖:“既有如此大才,允,愿亲往请之。还望元直,能为我引荐。”
徐庶却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主公,非是庶不愿。只是孔明此人,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奇人,性情高洁,素来不喜交结权贵。寻常的征辟,他是绝不会应的。想要请他出山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主公须亲自前往,三顾其庐,以示诚意。或可打动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