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敢私藏传国玉玺,妄自登基称帝,此乃乱臣贼子之行径,天地不容!”
此言一出,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怒骂声。在这个时代,无论天下如何大乱,“汉”这个字,依旧是无数人心中的正统。袁术的称帝之举,从法理上,便已站不住脚。
“袁术第二罪:横征暴敛,鱼肉乡里!”
刘允的声音愈发高亢,“尔坐拥淮南富庶之地,却不知爱惜百姓。为满足一己之私欲,竟设下苛捐杂税百余种!致使淮南之地,民不聊生,饿碑遍野!田中无粮,家中无米,百姓易子而食,人间惨状,莫过于此!尔等将士之中,亦有不少淮南子弟,你们的家人,此刻是否也正在这水深火热之中挣扎?!”这句话,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进了台下无数淮南籍士兵的心中。他们想起了家乡亲人的苦楚,想起了自己背井离乡的无奈,眼眶瞬间就红了,望向袁术的目光,充满了刻骨的仇恨。
“袁术第三罪:猜忌忠良,滥杀无辜!”
“大将纪灵,为你征战半生,忠心耿耿,只因一次兵败,便被你打入囚车,百般折辱!将军雷薄,为你献上忠言,你却视其为叛逆,构陷下狱!似此等功臣良将,尚不能自保,尔之心胸狭隘,刻薄寡恩,可见一斑!”
台下,一些原纪灵和雷薄的部下,闻言更是悲愤交加,他们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。刘允没有停顿,继续宣读。
“第四罪:穷奢极欲,罔顾军情!”
“大军在外,粮草不济,将士们忍饥挨饿。而你,却在后方大修宫殿,广纳美女,日日笙歌,夜夜饮宴!你可知,你喝的一杯蜜水,便是前方将士数日的口粮!你可知,你宫中一夜的烛火,便是多少家庭一年的用度!”
“第五罪:任用奸佞,倒行逆施!谋士李业,献上“困龙’毒计,欲以十万将士之性命,为你一人之荣辱陪葬!如此奸邪小人,你竟奉为“子房’,言听计从!而最终,你却又亲手杀之!可见你识人不明,残暴不仁!”
“第六罪:背弃盟约,攻伐同僚!”
“第七罪:祸乱朝纲,目无天子!”
“第八罪:………”
一条条,一款款,皆是有理有据,字字诛心!
刘允每念出一条罪状,台下十万降兵的怒火,便高涨一分。
到了最后,整个会场,早已是群情激奋,怒吼声汇成了一片惊涛骇浪!
“杀了他!杀了这个国贼!”
“狗皇帝!还我家人命来!”
“杀!杀!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