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来。
他显然是刚从宫中来,凑到马天跟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圈,啧啧有声:“我瞧着舅舅昨天大婚时还精神得很,怎么这才一晚,就成这模样了?”
马天老脸瞬间红了。
他连忙松开撑着腰的手,还故意挺了挺胸,嘴硬道:“别瞎说!我就是刚起来,腿有点麻,扶着墙歇会儿而已。”
“哦?腿麻啊?”朱棣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,“可我怎么瞧着,舅舅你扶的是腰啊?”
他说着,还故意朝马天的腰处瞥了一眼,惹得马天狠瞪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越解释越乱,这小子向来爱起哄,指不定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。
果然,朱棣见他不反驳,笑得直弯腰:“哈哈哈,舅舅你也别装了,我都懂!新婚燕尔嘛,正常正常!你放心,这事我肯定不往外传,绝对不给你丢人!”
马天听得一头黑线。
他太了解朱棣了,这小子嘴里的“不往外传”,十有八九是要添油加醋地外传、
他咬了咬牙,低声威胁:“你敢乱说一个字,信不信我揍你?”
“别别别!舅舅我错了!我不说,我绝对不说!”朱棣一边笑一边往后退,“我改天再来!舅舅你可得悠着点啊,别累着了,哈哈哈!”
他转身一溜烟跑了,大门外传来他跟侍卫说:“你没瞧见我舅舅扶墙的模样,嘎嘎嘎!”
马天站在原地,气得直跺脚。
这下好了,不出半天,整个京城怕是都要知道他徐国公新婚第二天扶墙而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