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糕,二话不说就抓了两块。”
这话逗得戴清婉噗嗤一笑,眉眼弯弯的:“爷爷的确是不拘小节。”
“姐姐也别拘着了。”朱英索性站起身,几步走到门口,直接把她拉了进来。
她惊呼一声,却没挣扎,被朱英半拉半拽地按在了马天身旁的座位上。
马天见状,顿时有些拘谨。
戴清婉也低着头,美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朱英看着两人这副模样,心里跟明镜似的,偷偷憋着笑。
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给戴清婉面前的空杯里倒了些黄酒,笑眯眯道:“姐姐,天冷,小酌一口暖暖身子,这酒不烈,喝着跟糖水似的。”
“你这小子!”马天瞪了他一眼,“人家姑娘家,哪能随便喝酒?快倒了!”
“哟,这就护上了?”朱英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那喝汤总行了吧?马叔你看这暖锅,刚炖好的鸡汤,放了当归枸杞,补气血的,最适合姐姐这样的姑娘家了。”
说着就拿起勺子,给戴清婉盛了满满一碗鸡汤,还特意拣了个最大的肉丸放进去。
马天看着他这副促狭的样子,想发作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戴清婉接过汤碗,抬头正好对上马天望过来的目光,两人像被烫到似的,连忙移开视线,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。
朱英憋着笑,突然捂住了肚子:“坏了,刚才吃太快,肚子疼得厉害。马叔,戴姐姐,你们先慢慢吃,我出去找个茅房,你们别等我啊。”
说完不等两人反应,就一溜烟地跑出了雅间,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。
雅间内,安静了一会儿。
马天先开了口:“戴姑娘,什么时候去济安堂?我那边正好缺个帮手。”
戴清婉正垂着头,眼里满是讶异:“国舅是说,让我去济安堂学医?”
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点不敢置信的茫然,鼻尖因为方才喝了热汤,泛着淡淡的粉,更显得眉眼如画马天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心头一跳,连忙别开视线:“上次,你不是说对我那些新制的药膏和急救法子感兴趣么?正好我那儿缺个懂医理的人搭把手,你若愿意,随时可以来看看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坦坦荡荡。
倒不是因为这姑娘生得秀丽,实在是真需要个帮手。
急救箱升级了,以后要真做手术,一个人断然忙不过来,总得有个懂医的人在旁边递器械、记药材,打个精准的配合。
戴清婉出身医学世家,自幼跟着祖父研读医书,针灸汤药样样拿得起来,性子又沉稳仔细,稍加指点,定能很快上手。
“我真能学那些医术?”戴清婉不敢相信的问。
“当然!”马天重重点头,“你祖父戴太医的本事,你耳濡目染,底子比谁都强,跟着我学,保管能青出于蓝。”
戴清婉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:“我回去就跟爷爷说。”
她抿了抿红唇,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,脸颊因为激动泛起匀净的红晕,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。窗外的雪光恰好落在她脸上,映得肌肤莹白如玉,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,那双清澈的眼眸,温柔又灵动。
“好,我在济安堂等着你来。”马天朗朗应道。
朱英慢悠悠地回来,就见暖锅旁只剩马天一人。
“戴姐姐呢?”他往马天对面一坐。
马天正低头用布巾擦着筷子,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人家姑娘家,哪能在外面待太久?”
“回去了?”朱英咂咂嘴,“马叔你这就不对了,多好的机会啊,就不能留着人家多聊聊?比如问问喜好,说说家常,哪怕聊聊药材也行啊。”
马天放下布巾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你小子脑袋里整天想的都是些啥乌七八糟的?我跟戴姑娘聊的是正事!”
“正事?”朱英夸张地摊开手,“马叔,不是我说你,你也一把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