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？”
弗兰德的声音，从身后传来，伴随着枯枝被踩断的轻响。
玉小刚没有回头，只是微微调整了下站姿。
让肩膀看起来，不那么的僵硬。
“没什么，只是研究一下，这片区域的地形。”
玉小刚的声音，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“根据我的计算，东北方向应该有一片，适合凤尾鸡冠蛇栖息的湿地。”
弗兰德走到他身旁，镜片后的眼睛，闪过一丝了然。
相处多年，他太了解这个老朋友了。
每当玉小刚，用这种过分学术的语气说话时。
通常都是在掩饰什么。
弗兰德随意地开口说道：“我刚才听荣荣说，二龙带着蓝霸学院的学生，也在这一带历练。”“他们离我们的营地，不到二十里地。”
玉小刚的指节突然泛白，但表情依然纹丝不动：“是吗？”
“那提醒学生们，注意不要越界，以免产生不必要的冲突。”
弗兰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，干脆挑明：“小刚，要不要……去看看她？”
一阵微风吹过。
带起玉小刚，灰白的长袍下摆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却更加冷淡：“我去做什么？”
“人家现在可是有未婚夫的。”
说到“未婚夫”三个字时，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，“相见不如不见，还是不去打扰的好。”“那你这是……”弗兰德皱了皱眉，镜片反射着夕阳的光芒，掩去了眼中的复杂情绪。
玉小刚终于转过头，蜡黄的脸上，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疲惫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就是感觉心里很难受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可能是最近的研究，进展有些不顺利。”
弗兰德摇了摇头，伸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，道：“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啊。”
这句话，尽管说得很轻。
却像刀子一样，扎进玉小刚的心里。
说完，弗兰德转身走向营地，留下玉小刚一人，继续站在山坡上。
在他走出十几步后，便回头看了一眼，那个孤零零的身影。
要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。
自己当初就不应该，将二龙让给他。
原本以为，柳二龙会和玉小刚在一起，幸福快乐的活着。
结果，却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搞得他都不好意思，去找柳二龙叙旧。
咳……
弗兰德无奈的叹气，继续向前走去。
玉小刚仍然站在原地，像一尊雕塑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，拉得更长，几乎要延伸到森林深处。
在他的眼前，好像突然浮现出，二十年前的画面。
柳二龙穿着鲜红的嫁衣，在烛光下对他微笑。
那时的柳二龙眼中，只有他一个男人。
就像他的世界李，只有那些武魂理论一样纯粹。
结果，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