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权嘴角,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我这个好孩儿,如今,已然不满足于只做一个世子,呵呵,倒也可笑,从小到大,做了这快四十年的世子,想再往上爬一爬,为父. . ...倒也理解。”
“只是当年,是他,自作聪明,偷偷为我与那建文逆贼,搭桥牵线,他还以为,为父对此,一无所知。”
“如今,又是他,假惺惺地跑来,劝为父收手,想靠我在我那四哥面前,赚一个劝父回头的好名声。”“好待我下位死后,他便可顺理成章地,只消对着京城方向,下个跪,磕个头,再猫哭耗子般,假慈悲地哭上几声,表明一番忠心,便能安安稳稳地,继承这宁王之位,做他那个为大明永镇北疆的好王爷。”“他这个想法,倒是个好想法。只可惜.. . .手段,还是太过稚嫩了些。”
“他太自以为是,亦太小看天下英雄了,朱棣的锦衣卫,可不是一群废物,我那几个侄儿,亦非易与之辈。”
“便是他那几个弟弟之中,亦有可取之处,譬如小九,看似不争不抢,与世无争,却能于暗中,悄然培养自己的力量,甚至 .…还曾在外,与那位四殿下麾下的“天败星’,有所勾搭,这等心机,这等手段,方.....有做世子的能力。”
朱权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抿一口,继续道:“小九这个孩子,我看好,待我不在之后,你,便专心辅佐于他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那金面具人,毫不犹豫地应诺。
“对了。”
朱权又问道:“那银面,是谁的人?”
“回王爷,是世子殿下的人。”
金面具人再次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
朱权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你且退下,继续去监视世子吧,我宁王府,终究还是要给京城那位一个交代的,所以,世子他,现在......还不能有任何差池。”
“喏!”
待金面具人再次隐入黑暗之中,大门又重新关上。
这间放满名贵琴棋书画,雅致非常,却又空旷异常的书房之中,便又只剩下朱权,孤零零一个人。他看着杯中那几片载沉载浮的茶叶,嘴角,缓缓翘起一个莫测的弧度。
“白茶,终究还是....越放得久,越是好喝,+. . . ...越是值钱啊。”
希望,到时候,他手中那枚最为珍贵的“茶叶”一朱允效,能为他,为宁王府,卖上一-个. . ...好价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