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暗格之中,找出数封与建文逆党往来的密信,也顾不得销毁,直接便揉成一团,就着桌上早已冰凉的茶水,囫囵吞入腹中。
他就不信那个朱高燧,还敢把他剥腹检查了不成?
二弟梅永贞,领命之后,亦是强打精神,整理一番衣冠,快步朝着府邸大门行去。
然,他方才行至门前,尚未来得及开口,向门外通传。
“轰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那扇由名贵梨花木打造,耗资不菲的府邸大门,竟是被数名锦衣卫校尉,抬着一根巨大的撞城木,硬生生地,轰然撞破!
木屑纷飞,烟尘弥漫。
赵王朱高燧,手持一柄造型奇古的黑色长短刀,身先士卒,领着一众如狼似虎的锦衣卫,气势汹汹地冲入府内。
梅永贞见状,吓得双腿一软,几乎要当场瘫倒。
他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躬身上前,正欲开口:“赵... .赵王殿下,您. . . .”他话未说完,一道冰冷的寒光,便已然架在他的脖颈之上。
正是朱高燧手中那柄,由四弟朱高煌所赐的法器一“幽影”。
“拿下!”朱高燧声音冰冷,不带丝毫感情。
立刻便有数名锦衣卫上前,将梅永贞死死按倒在地。
此时,又有两名缇骑,押着方才吞食密信的梅顺昌,自书房方向快步而来,高声禀报道:“启禀王爷!方才,我等于书房之内,见到此人,正大口喝茶,形迹可疑,似是在. ..销毁罪证!”梅顺昌被按倒在地,兀自挣扎着,抬头怒视朱高燧,嘶声道:“赵王殿下!我梅家究竟犯下何罪?我母乃当朝长公主,你 . ....你只是个最不受宠爱的皇子焉敢如此!就不怕我们去告你一状吗?!”“哼,死到临头,还敢嘴硬。”
朱高燧被气的冷笑一声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梅家兄弟,眼中闪过一抹酷烈的凶光。
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没用!就如同他的逆鳞一般!
凭什么大家都认为那个尖嘴猴腮和那头走路都困难的肥猪可以,就他不行?!
他手腕一翻,那柄架在梅永贞脖颈之上的“幽影”宝刀,便已然... .手起刀落!
“噗”
一颗尚自带着惊愕与不解表情的人头,冲天而起,滚落在地。
温热的鲜血,喷溅而出,洒满庭院。
他似是没想到,朱高燧真的敢杀他?
就在此时,一道凄厉无比,带着无尽悲愤与震惊的女子娇斥之声,自后院方向,骤然划破这紧张血腥的空气。
“住手!!”
梅景福正搀扶着雍容华贵,却也面色煞白的宁国公主,匆匆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