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渐渐漾起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意。
“缺月尚有重圆日,我亦岂无. . .重来时。”
坤宁宫暖阁之内,徐皇后目送着姬幼微那纤弱却透着几分坚韧的背影,消失在月色深处,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她轻轻叹一口气,身旁侍立的刘嬷嬷一一自她潜邸之时便随侍左右的心腹老人,适时上前,为她披上一件织金鸾凤纹的披风。
“刘嬷嬷,你瞧着. 那姬家丫头,如何?”徐皇后声音带着几分倦意,轻声问道。
刘嬷嬷躬身回道:“回娘娘的话,姬姑娘瞧着是个温婉娴静,知书达理的,眉眼之间,亦有几分福相,5.. . ...与四殿下,倒」... ..般配。”她措辞谨慎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“唉,般配是般配。”徐皇后揉揉眉心,“只怕煌儿那孩子,性子太过孤高执拗,寻常女儿家的情意,怕是难入他的眼,更难入他的心。”
她顿一顿,语气之中,添几分忧虑:“本宫这般费心,也是为了他好,你也知晓,煌儿那孩子,身份特殊,这宫里宫外,明里暗里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”
“他若身边总无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照应,本宫... ….本宫既怕他将来孤寂一生,亦怕那些个不三不四,心术不正的女子,动了什么歪念头,扰他清修,甚至 . . ...图谋不轨。”
她对他这个儿子的喜爱超过了所有,有时候都会让她忘记这个孩子已经站在了当世之巅。
刘嬷嬷连忙道:“娘娘慈母之心,天地可鉴,四殿下聪慧绝伦,早晚. . .定能明白娘娘一片苦心。”“明白?”徐皇后苦笑一声,“他若能明白本宫半分心思,本宫也不至于操心至此,夜不能寐,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本宫也只能.....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她沉默片刻,又对刘嬷嬷吩咐道:“你去,从本宫的私库之中,拣选几样精致些的钗环首饰,再配上几匹上好的苏绣锦缎,明日一早,悄悄送到姬家丫头暂歇的那个院落去,便说是.. ...本宫赏她今日在宴上乖巧懂事,言谈得体。”
“这孩子哪里都好,就是在追求煌儿的事上有些自卑。”
“所以,你也寻个机会,私下里提点她几句,让她莫要因煌儿今日的些许冷淡便心灰意冷,乱了方寸,宫中我会帮她的。”
“对了,最重要的就是派人去看紧妙锦,别再让她做什么傻事了!”
“是,奴婢遵旨,奴婢明日一早,便亲自去办妥。”刘嬷嬷躬身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