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拿,并不是军侯向你索取什么!”
“明白了!”
曹操复杂道:“仲德,你带王司主前往徐州狱!”
“主公!”
程昱脸色大变。
徐州狱只有糜家值得王越来徐州。
而糜家号称有亿万钱粮,能够撑起一个独霸一方的诸侯,如果将糜家交出去,那他们相当于损失了半个徐州。
“去吧!”
曹操厉声道。
“喏!”
程昱苦涩应道。
王越华服一摆,转身说道:“曹将军,好自为之,留给你的机会不多了!”
“聒噪!”
许褚抽出腰间的朴刀,带着撕风之力劈斩出去。
铿锵一声。
王越提剑击退刀锋,眯着眼问道:“曹将军,莫不是要与北凉开战?”
“不敢!”
曹操面向长安,微微一礼道:“仲康,收起朴刀!”
“喏!”
许褚憋屈怒吼。
王越瞥了眼许褚,淡淡道:“豫州前两年的粮种都是户部在拨放,许家作为沛国大族,也应该清楚这一点,你这一刀砍去了许氏宗族的粮种!”
“你!”
许褚目眦尽裂。
“走吧!”
程昱连忙踏步朝徐州狱方向而行。
再这样僵持下去,他是生怕许褚在干出什么憨憨事情。
王越是谁,天下第一剑师,前绣衣御史,现大衍司司主,可不是许褚能够触怒的存在。
虽说天下大乱,诸侯割据称雄,可是按照规章他们也得遵循朝廷的制度,王越职权可在曹操之上啊。“仲康!”
曹操看着王越的背影,面色阴沉道:“你能敌得过此人?”
“不能!”
许褚纠结道。
曹操自嘲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他只是一个大衍司司主,霍羽下面有五大军团,一个陷阵军,我们也没有见过全力出手的北凉,哪怕是在虎牢关一战,董卓的大军就瞬间溃败,没能与北凉死战!”“这!”
许褚脸色微微一变。
曹操拍了拍许褚的肩膀,复杂道:“人啊,要学会藏,只有藏好了,才能活下去,你看看何进,董卓之流,一个个都是率先冒头的人,哪一个有好下场,就是因为他们不够强,不会藏!”
“喏!”
许褚不明所以的应道。
时间不长。
程昱带着王越等人行至徐州狱。
偌大的牢狱之中,关押了数百糜家商客,还有仆从等等。
牢狱最里面。
恶臭刺鼻,腐烂与潮湿共生,让人忍不住掩盖口鼻。
越往深处。
王越眉头皱的越紧。
程昱解释道:“糜家豢养的人太多,僮仆,食客近万,我们只是羁押了一些高层,如果让人泄露地方,恐怕那些食客僮仆会冲击徐州狱,所以王司主担待!”
“明白!”
王越沉声道。
“到了!”
程昱在一处牢狱前停留。
牢狱的守卫将四周灯烛点燃。
灯火映照之下。
只见偌大的囚牢中关押着三个人。
因为长期避光,猝然生起的灯火刺激的三人眼睛生疼,甚至有泪水流出。
“王越?”
糜竺披头散发。
哪里还有徐州富商的风采。
王越目光扫过三人,最终看向角落一处,复杂道:“糜贞小姐,这些年一直是你前往北凉,长安与军侯商议合约,为什么你上次没有前往长安?”
糜贞神色没落,道:“有些事情非我所愿!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糜竺眼中满是苦涩。
当初,他将刘备奉为徐州的救世主。
不惜切断与北凉的合约,将刘备抬上徐州刺史的位子,不足一年,徐州却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