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刷!”
曹仁掀开帅帐,奉上书信,恭敬道:“兄长,辕门之外有刘备的使者求见,还有他写的书信!”“哦?”
曹操接过书信看了起来。
刘备洋洋洒洒数百字,前面描述了他们的同袍之情,中间惋惜曹嵩之死,后面又给陶谦辩解,最后更是让曹操退兵回兖州。
曹操越看,脸色越冷。
甚至,整个帅帐的气氛都冷冽三分,让一众文武不寒而栗。
“轰!”
曹操掀翻帅案,面目狰狞道:“刘玄德这个匹夫,他竟然让我退军,他有什么资格让我退军,还有脸和我提什么,伐黄巾,战董卓,他算什么东西!”
“主公!”
“息怒!”
程昱躬身道。
曹操大手一会,怒喝道:“曹仁,你带人出去将那人给砍了,送回去给刘备!”
“主公!”
曹仁头皮发麻,第一次喊出了主公,急迫道:“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如果我们杀了使者,日后再也没有与其他人和谈的可能了!”
“还谈什么?”
曹操扬着手中书信,寒声道:“我退军,他以为自己是霍羽吗?”
“报!”
突然,一个满神鲜血的小将闯入帅帐。
小将半跪在地,气喘吁吁的喊道:“主公,兖州大危,公台先生请主公调兵兖州!”
“兖州危急?”
曹操跌坐在床榻上,失神道:“兖州怎么会大危,夏侯元让呢?”
“主公!”
小将苦涩道:“许攸联合张杨,张邈,张超三人兵变,现在陈留已经被大军包围起来了,夏侯将军带人撕开一道裂口,派出数百斥候,只有末将一人到了此地!”
“许子元!”
一股寒流袭上曹操的脑海,冷汗淋漓道:“果然不可信,悔不听仲德一言,当初就应该杀了许子远与张稚叔,张邈两兄弟也不敢反戈相向!”
“主公!”
程昱心中一沉道:“徐州已经不重要了,兖州必须保住,不然到时候我们就会变成冀州那般模样,被人三面夹击,一动也不敢动,只要兖州收回来,徐州还能继续打!”
“撤兵!”
曹操怒声道:“子孝,你出营告诉刘备的使者,就说我曹孟德退兵了,让陶恭祖在年关之内给兖州送上十万石粮草,不然我兖州大军再临之时,无人可救!”
“喏!”
曹仁应道。
曹洪,夏侯渊,于禁等人叹了口气。
徐州没有打下来,兖州却又有了危机,乱世之中,还真是步步维艰,想要做到三辅,北凉,并州那般安稳,非霍羽不可为啊!
“整军!”
曹操牙咬切齿道:“退回陈留,我要活刚了许子远!”
“喏!”
众将应道。
时间不长。
简雍带着退军消息回到徐州府时。
此刻。
府内灯火通明,莺歌燕舞。
陶谦,糜竺,陈登等人正在宴客刘备一行。
“主公!”
简雍立于堂中躬身道:“幸不辱命,曹孟德已经统一退兵了,现在曹营已经收起所有战旗,准备连夜撤出徐州境内!”
“当真?”
刘备一阵惊愕。
他不过是试探性的给曹操写了份书信,没想到竞然真的退兵了。
“千真万确!”
简雍躬身说道:“不过,曹操要陶刺史年关之内给眼中送去十万石粮草!”
刘备松了口气,笑道:“陶刺史,此事算是了结了,十万石粮草对于徐州来说应该不是问题,也算是对曹公的一番歉意!”
陶谦身子晃荡,感慨道:“非玄德不能使徐州安定啊!”
“不敢!”
刘备连忙摆手道。
陶谦从一旁桌案上取出一个锦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