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会退出历史的舞台,他能把握到每个人的底线与想法,从一开始就从未想过踏出朝堂,拥兵权,才能遏制天下啊!”
“或许吧!”
皇甫嵩面色复杂道:“北凉政策大改,皇甫氏无食客、佃户,连良田都被收回了,日后我乞骸骨归乡,只能种几亩薄田!”
“挺好!”
卢植坦然一笑。
翌日。
嘉德殿中。
年仅十余岁的刘辩坐在龙椅之上。
一侧,是垂帘听政的何皇后,下方朝政是大将军何进在把控。
这种景象,这种触感。
让卢植,蔡邕等人心中发苦,悲叹。
这一幕与当年刘宏登基何其相像,窦太后临朝听政,大将军把控政权,天子不过是别人手中的傀儡。“踏!”
“踏!”
“踏!”
荀或踏入庙堂。
一袭黑红相间的朝服,将其承托的宛若久经政事磨砺的官吏。
其身后,有二人相护。
史阿双手托着木盘,盘中摆放着一柄节钺。
吕布身披青龙铠,扶着一柄中兴剑,其目光锐利无匹,扫过何进所在的地方。
“踏!”
荀或驻足朝堂。
目不斜视,躬身道:“北凉,武威太守荀文若见过陛下!”
何进眉头一皱,道:“荀或,你身为北凉一郡太守,终是汉臣,为何不拜太后?”
“抱歉!”
荀或傲然而立,目光平静无波道:“我代军侯入朝吊唁先帝,大汉有严令禁止妇寺干政,当年的吕后,邓后,窦后,往事历历在目啊,莫不是如今大汉又要出一个何后,还要强逼北凉臣属俯首不成?”“你说什么?”
何进瞳孔骤然一缩。
霍羽入朝肆无忌惮也就罢了。
一个北凉太守,竟然在朝中怒斥何太后干预朝政?
“放肆!”
袁隗怒喝道。
荀或转头看着袁隗,淡漠道:“袁太傅,军侯让我给你带句话,你身为太傅,却不知如何教天子帝王之道,还是早日收拾东西回家种番薯吧!”
袁绍怒气磅礴的出列,冷声道:“这里是大汉朝廷,不是你北凉府!”
“然后呢?”
荀或扣了扣耳朵,漠然道:“袁将军,你好似是西园八校之一,军侯加封骠骑大将军,你好像也在军侯的辖制之内,难道你要对北凉臣属拔剑不成?
“你待如何?”
何进目光阴冷无比。
他早就想过今日早朝不会善了。
可是,却没想到荀或这般嚣张跋扈,在朝堂之上怒斥太后,连朝中文武都不放过,简直是不将他这个大将军放在眼中。
“不为何!”
荀或目光落在龙椅上。
“荀卿!”
“有话直说!”
刘辩鼓起勇气说道。
那种考校,问询的目光,让他这个初登尊位的天子不适。
荀或踏前一步,亦如当初霍羽超过三公一般,朗声大喝道:“北凉,恭请太后退朝!”
竹帘之后。
何太后面色铁青。
其目光掠过何进,沉声道:“荀卿,辩儿尚小,不能把持朝政,哀家并未干预朝政决策,只是在此地聆听,防止他口出惊人,毕竟天子一诺,便是一座江山!”
“北凉,恭请太后退朝!”
荀或再度踏前一步,目光中满是决然。
临行前,霍羽就告诉他,去了洛阳必须无所畏惧,一但怯弱后退,他们想要保住全身,只能凭借吕布与史阿杀出洛阳这座都城。
妇寺干政。
祸乱天下的前景,他不能忍,必须强硬。
“轰!”
何进,袁绍,袁术等人无不是踏出朝列。
一个个面带煞气的看着荀或,右手压在腰间的剑柄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