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退去吧,朕今日一个人上朝,谁也不想见!”“一个人?”
张让微微一愣。
赵忠瞳孔中满是惊惧,道:“陛下!”
“莫要说了!”
刘宏踏步走出温德殿,怅然道:“朕十一岁登基,从开始窦武,后面的宋皇后,再到王甫,段颖,杨赐,袁隗,你们,何进,最后到霍羽,朕在位二十二年,从未独自走过一次,今日想一个人走,也体验一下真正的孤家寡人!”
“恭送陛下!”
张让,赵忠,蹇硕三人跪伏在地长喝道。
武威,姑臧。
北凉府。
一间石亭之中。
霍羽将一杯茶水推在对面,淡淡道:“文若,你如何评价当今天子?”
荀或面色复杂道:“孝桓无嗣,太后称制,奸臣执政,天子以支庶而登至尊,由蕃侯而绍皇统,心有中兴,难祗天命,含恨而终!”
霍羽看着洛阳方向,沉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死了?”
“呵!”
荀或苦涩道:“不是我知道天子驾崩,而是军侯今日心神不宁,罕见的坐在石亭中,奉二茶而敬洛阳,恐怕只有天子才能让军侯如此厚礼!”
霍羽将对面的茶水倾倒在地上,淡漠道:“天下要乱了,传令各郡府衙,严密统筹各城!”“喏!”
荀或躬身道。
傍晚时分。
张让,赵忠等人进入嘉德殿这座朝会庙堂时。
刘宏面色雪白,瞳孔无神,高高在上地俯瞰着执政二十二年的庙堂。
那一幕,太过震撼。
至死,刘宏依旧坐在龙椅之上。
似乎在诉说他登基二十二年,殿下竟无一人可依一般!
天子驾崩。
张让并未隐瞒消息。
而是第一时间通知的北宫,还有朝外诸臣。
蹇硕调集西园八校的重兵入驻洛阳,同时赵忠也返回北宫,领着一队宿卫驻扎在各处宫门。三个人。
代表了十常侍。
直接操控大军将洛阳皇宫守死。
大将军府。
何进踱步在大堂,目光扫过左右道:“天子驾崩,十常侍现在已经率领大军镇守了宫门,我们现在该怎么做,先去北宫面见太后,还是去南宫面见天子仪容?”
“我们先去南宫见陛下最后一面,商议帝葬事宜!”
“大将军立刻去北宫,避开董太后耳目,去面见何皇后!”
“大将军可知道当初窦太后垂帘听政,大将军窦武掌权,你们唯一的差别便是大皇子是至亲,有足够的理由掌控大局,日后天子及冠,逐渐交还权利即可!”袁隗眼中满是精芒。
何进沉声道:“立刻入宫!”
“喏!”
众人应道。
曹操看了眼袁隗。
目光恍惚间转向何进,不由心中一叹。
没想到短短数月,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。
而一切都如刘宏预料,何进一旦得大势,就会成为袁氏操控的傀儡。
数日时间。
刘宏驾崩的消息。
由朝廷驿站,日夜兼程发往各地。
并州,三辅,益州,荆州,幽州等地无不是一片震惊。
仅数日,何进联合诸多大臣,推举刘辩登基称帝。
同时,他也收回了一部分军权,并且责令董卓驻扎在河内,严防霍羽在北地郡的府衙军。
三辅重地。
陪都,长安城。
大兴学宫,学舍之中。
“殿下!”
王越将绣衣直指的消息递在万年公主面前,沉声道:“两日前,北凉公派武威太守荀文若率千骑前往洛阳,名义上是祭奠先帝!”
“王师!”
万年公主双眼通红道:“父皇走了,兄长与协弟在洛阳情况如何也不清楚,你还要要阻我入朝,还有北凉霍羽,父皇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