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羽抿了口茶,淡漠道:“弹丸之地,无需理会,通知宗员将戊己校尉府迁在安西郡边境,我们现阶段的大敌是南匈奴!”
“喏!”
贾诩应道:“南匈奴计民三十二万,能动用的游骑大概有十万余,其老王是羌渠,但是大部分兵马归于夫罗掌管,也算是南匈奴的新王,同时须卜骨都侯也是匈奴王!”
“这么复杂?”
霍羽眉头紧蹙道。
贾诩颔首道:“于夫罗入并州,斩杀并州刺史张懿时,南匈奴有十万人反叛,攻杀羌渠,他们担心会遭到羌渠与于夫罗报复,不承于夫罗为新单于,另外拥立须卜骨都侯为单于!”
霍羽沉声道:“羌渠死了?”
“重疾!”
贾诩沉声道。
“哒!”
霍羽敲打着桌案,沉声道:“封锁北凉边境,通知并州董卓,让并州也封死边境,两年之内大汉不准所有胡商与南匈奴通商,如果意外被杀,北凉概不负责!”
“喏!”
贾诩恭敬道。
霍羽看向荀或道:“文若,公祐与元叹发往郡县为太守,陈琳暂留北凉府!”
“喏!”
荀或应道。
霍羽看向一侧,复杂道:“叔父,明年大婚事宜交给你准备了!”
“喏!”
阎忠大喝一声。
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。
霍羽大婚,不单单是北凉之喜,更是他阎氏门楣之喜!
毕竟,霍羽怎么说也是他兄长的义子。
中平四年。
正月初五。
大鸿胪,太常两府组成的礼仪队从洛阳出发。
蔡琰,貂蝉二人同时嫁往北凉,整个洛阳城一片沸腾。
城楼之上。
朝中文武目送大婚队伍出行。
上书房中。
刘宏目光平淡,毫无生气,询问道:“蹇硕,张让他们走了?”
“是!”
蹇硕恭敬道:“貂蝉出府那一刻,王允颁布文书,断绝貂蝉与他的父女关系,并且自称与北凉并无瓜葛,太常卿蔡邕独自送蔡琰出嫁,嫁妆是两千卷简牍!”
刘宏讥嘲道:“王子师真的是没救了,河南尹朕若不给他,何进敢征辟他?”
“陛下!”
蹇硕恭敬道:“大将军已经停了几处动作,甚至连董卓的大军都迁回雁门,现在朝中右校尉一职空缺,是否寻找人补上?”
“何咸吧!”
刘宏目光阴翳道。
“喏!”
蹇硕恭敬道。
刘宏抬头看向北凉方向,问道:“霍羽如何,他还在为大兴学宫而犯愁?”
蹇硕低着头,恭敬道:“军侯从北凉,鸿都借调了诸多书籍给大兴学宫,去年末平了西域三国,封锁北凉边境,并且严令并州封锁边境,两年内不得与南匈奴通商!”
刘宏抿了口桌案之上的药汤,说道:“霍羽这是要对南匈奴动手了!”
“是!”
蹇硕应道。
刘宏自嘲道:“数年时间,董卓现在还没大军征伐鲜卑、乌桓两地,而霍羽却屡次出兵,可见二人胸襟有云泥之别,
董卓的路走不长,纵然麾下文武众多,但自身已经没了当年的气魄,看来段颍之死对他的影响太大了!”
“额……”
蹇硕一眼不发。
他是后入常侍行列。
对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。
只知,当年凉州大地英雄辈出,自段類死后,凉州就淡出的大汉朝廷的视野。
二月中旬。
张让,王越二人提前来到姑臧,而嫁娶礼队也行至安定境内。
姑臧城。
北凉府中。
张让将一封密诏放在桌案之上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霍羽抬头问道。
张让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