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!”
霍羽收回手指,淡漠道:“杀了吧!”
“铿锵!”
史阿抽出佩剑,踏步朝前方走去。
“军侯,我愿意前往北凉!”
陈琳大吼一声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大汗淋漓的瘫在椅子上。
“很好!”
霍羽点了点头,冷笑道:“史阿,你带一百亲卫前往洛阳何苗住处,带着他的首级上朝,就言孤查到何苗与南匈奴有牵扯,通敌叛国,满门被诛!”
“喏!”
史阿恭敬一礼。
而后,转身朝府门之外走去。
“咕咚!”
堂中,无数人吞咽口水。
霍羽一言诛杀西园八校之一,还是大汉国舅,大将军何进之弟!
这种铁血作风,这种与何进不死不休的决策,霍羽到底是多么有底气,不惧天子,不惧大将军啊!“郑师,水镜先生!”
霍羽起身看着二人,沉声道:“孤先带人回北凉了,日后有机会在来长安做客,你们两个最好给颖川川荀氏写封书信,也好保住荀氏门人!”
“喏!”
二人躬身道。
霍羽整了整衣衫,瞥了眼郭嘉等人踏步走出府门。
十日之后。
刘宏,何进同一时间收到陈琳随霍羽前往北凉的消息。
上书房中。
刘宏脸色阴沉如水。
张让,蹇硕二人在一侧忐忑不安。
他们谁也没想到,陈琳竟然没死,还随着霍羽前往北凉。
刘宏扫落无数简牍,寒声道:“何进匹夫,敢动朕的北凉,难道霍羽就这样靠了过去吗?”“眶!”
王越推开房门。
刘宏一双眸子血红,冷声道:“王越?史阿现在为北凉亲卫统帅,霍羽可有反心?”
“陛下!”
王越恭敬道:“刚才史阿传讯,军侯遣他前往何苗军营,以右校尉何苗与南匈奴通敌叛国为名抄家灭门,史阿不敢行事,所以让臣来请示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刘宏身心俱震道。
王越无奈道:“军侯派史阿诛杀右校尉何苗!”
刘宏心中顿时舒爽道:“他现在是北凉亲卫统帅,听命于霍羽,何苗死不死与朕没什么关系,史阿与你也没什么关系,你可明白!”
“喏!”
王越躬身一礼。
张让惊惧道:“陛下,右校尉终究是国舅啊!”
“呵!”
刘宏眸子中满是冷色,淡漠道:“当初的窦氏,宋氏,不也曾权倾一时,他们是什么下场,莫说何苗是国舅,若是何进在做过,朕也顾不得什么朝纲平衡了,要不是留着他防备霍羽,你以为他这个大将军能做多久!”
“是!”
张让低着头应道。
此事,洛阳西城的一座宅院之中。
尸首满地,鲜血流出厅堂,染红了院落。
史阿提着何苗首级,领一百亲卫踏出府门,顶着夜色朝皇宫而去。
天明之时。
洛阳所有公卿汇聚在嘉德殿外。
哪怕是多日不聆朝讯的蔡邕,都脸色铁青的踏入宫门。
昨夜。
不少人收到了消息。
大将军府主簿陈琳前往长安与霍羽碰面,并且同行前往北凉。
这个消息,充满了血雨腥风,让人无法在置身事外,卢植,皇甫嵩等人更是如此。
“踏!”
“踏!”
“踏!”
张让带着一众小黄门从殿中走出,看着无数公卿,复杂道:“陛下今日不适,朝会后迁,诸位若是没有什么要事,且退出皇宫!”
何进沉声道:“陛下不适,我想去探望一番!”
“恐怕不行!”
张让面色一沉道。
何进眯着眼,冷笑道:“你一个阉宦懂什么,立刻传陛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