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收,这可是杀伐利器,流落出去不太好,收集起来交给他们就行!”
“喏!”
贾诩恭敬道。
赵云看着三棱锋矛问道:“军侯,军中将士,不弱先找几个敌人练练手?”
“嗯!”
霍羽摸了摸下巴。
陌刀与战矛不同,一个重在劈砍,一个重在突刺、
贾诩眯着眼说道:“军侯,不若先拿西域诸国练练手,要么一战,要么臣服,也好厉兵秣马备战南匈奴!”
“也好!”
霍羽沉声道:“兵曹看着安排,北凉有四军,你们轮回两军出征,两军驻守,尤其是北地郡之外,要严防南匈奴入侵,我此去年底必归!”
“喏!”
众将应喝道。
霍羽看向史阿,说道:“亲卫准备一下,明日一早出发前往颖川,归来时还得去大兴学宫走一遭!”“喏!”
史阿恭敬道。
翌日。
卯时。
霍羽率三百亲骑出发。
明年正月初五,大婚礼仪队从洛阳出发,至多一月便会至北凉,
他的时间不多,天下将乱,还需多攒点名士猛将才行啊!
十余日时间。
霍羽穿过三辅,行至汝阳。
此地,距离颖川不过十余里之隔。
颖川豪门望族太多,据霍羽所知,颖阴荀氏,许县陈氏,长社钟氏,襄城李氏,阳翟郭氏,辛氏、舞阳韩氏,定陵杜氏,父城冯氏。
而杜袭,便是定陵杜氏之人。
汝阳驿站。
史阿端着一捧热水进入客房之中,恭敬道:“师尊传来消息,陛下已经知道军侯进入河南尹,并未派人前来问询,而是将屯骑驻扎在河内!
“你可知为何?”
霍羽擦了一把脸问道。
史阿摇头道:“不知,听说是募兵!”
“呵呵!”
霍羽讥嘲道:“这是在防备董卓,从西凉开始董卓就拥兵数万,现在贵为并州牧,更是借着防备鲜卑为由大肆募兵,据统计已经超过十万,号称并州铁骑,董卓的一半兵马驻扎在太原,上党一代,名义上是防备南匈奴,实际上却是在虎视京师!”
“这是?”
史阿惊骇道。
霍羽看着楼下熙攘人群,冷声道;“天子病重,迟迟不肯立下太子,何进担忧天子驾崩之后,十常侍推举二皇子刘协登基,董卓的兵马在呼应西园八校,也是何进防备我北凉的刀!”
史阿若有所思道:“军侯,明日我们前往那一城?”
“阳翟!”
霍羽眼中满是精光,道:“文若说阳翟有一间私塾,他们都是从那间私塾中走出,而授学的是水镜先生,听闻此人精通道学,奇门,兵法,经学,我先去拜访一下,看能否请至大兴学宫!”
“喏!”
史阿躬身一礼。
而后,端着水盆走出房门。
“砰!”
突然,门外传出巨响。
霍羽掀开房门,询问道:“史阿,出了什么事?”
史阿苦笑道:“军侯,未将被这个毛头小子吓一跳,猝不及防的打翻了水盆!”
“嗯?”
霍羽微微一愣。
继而,转头望去。
一个面容丑到难以形容的少年,正目光厌恶的看着史阿。
少年身旁,一个类似侍从的人,躬身解释道:“我家公子乃南郡庞氏之子,此番途经此地惊扰了军侯休息,实在抱歉!”
“庞氏!”
霍羽倚在房门上。
据他所知,能够住驿站都是豪强大族或者官吏。
南郡庞氏,恐怕只有庞德公,凤雏庞士元所在的那个家族了吧!
少年躬身作揖,道:“南郡庞统见过北凉军侯!”
“几岁了!”
霍羽身子一震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