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朝局大改,何进升任大将军,成为天下少见的权臣,而今也要被压下去了,他一个人压的大汉庙堂无声,这样的人还不可怕吗?”
袁绍不屑道:“仗天子倚重罢了,这等宠臣,日后终有末路!”
“你也配谈他?”
何进踏步而来,眼中满是冷色道:“你若是不阻他入城,羽林军也不会出事,他也不会对军制动手,你可知他入殿之后第一个姿态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!”
袁绍满心怨气的问道。
何进忌惮道:“双手压刀,军中第一人,最上面手掌伸出一指,意味着今天朝堂之上他为天子之下第一人,他都未曾询问天子意见,便如此肆无忌惮,你袁本初敢吗?”
“这!”
袁绍骇然。
何进冷冽道:“霍羽入朝,你应该第一时间通报,并非去阻拦,他乃大汉骠骑将军,持符节在朝外领军,地位尚在三公之上,你有什么资格阻拦他,当真坏事!”
“末将知罪!”
袁绍低着头苦涩道。
洛阳占地广袤。
光是一座城,便容纳数十万人。
在规划之中,更是将洛河纳入城中,鸿都门学便在洛河之畔。
勇冠侯府。
占地足足数十亩。
三千北凉兵入府,还显得空荡无边。
府邸。
大堂之中。
霍羽卸下甲胄,沉声道:“文和,你去将蔬菜拿一些给张让,让他带去御膳房,同时在与天子借一个御厨,阐明今日设宴的原因!”
“喏!”
贾诩恭敬道。
霍羽看向三将,淡笑道:“这几日你们呆在府中即可!”
“喏!”
吕布,徐荣,赵云应道。
“咕噜!”
霍羽抿了口茶,蹙眉道:“幽州战火缭乱,希望张绣此去能够平安回来,皇甫嵩,孙坚支援张温,我们能做的只有如此了,朝纲平衡才是大事!”
“额?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他们都是武将,并不通政事。
贾诩去找张让,霍羽这是说给谁听?
“许久不见!”
王越佩剑踏入厅堂。
霍羽摇头一笑道:“大汉,除去当初身形诡谲的南华老仙,能避开奉先,子龙他们的耳目,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剑术大家了吧!”
“王越!”
吕布三人头皮发麻。
他们之中,吕布,赵云武力强横,几乎要迈入绝世武将行列,竟然没发现王越的踪迹。
“说吧!”
霍羽抬头问道。
王越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三位将军可否退出去!”
“不必!”
霍羽无所畏惧。
有北凉至上约制,哪怕是吕布这头鸠虎都对他忠诚满值,根本无惧泄露什么。
“好吧!”
王越苦笑道:“太医署诊治陛下,恐怕没几年可活了,到时候十常侍,绣衣直指会被新天子清理,我此次暗中拜访军侯,便是求一个安身之所!”
“会吗?”
霍羽蹙眉道。
王越无奈道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我们不似侯爷这般有权势在身,而且这些年我帮天子办事,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啊,天子若是有失,恐怕我这个绣衣御史,第一个失去官职庇佑!”
“咕咚!”
霍羽抿了口茶,冷笑道:“天子让你来的?”
王越摇头道:“天子确实让我在北凉安插人手,希望在你府中获得重用,毕竞你在北凉的权势太大了,若非需要你镇压朝纲,恐怕早已迁入朝内,或者其他州郡了,我这是来送投名状啊!”
“功高震主!”
霍羽眸子中毫无波动。
他与刘宏不过是互惠互利。
刘宏需要他镇压朝纲,平衡各大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