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吱!”
茫茫夜色。
一阵车牯辘扭动的声音传来,极为刺耳。
徐荣招了招手,第二军团的千余士卒瞬间箭矢上弦,瞄准西南方。
“轰!”
一蹙火把点燃。
一个身着丝绸锦袍,满脸横肉的商贩步行上前,腆着脸笑道:“诸位可是勇冠侯麾下的将军?”“你是?”
张绣疑惑道。
商贩从怀中摸出一个纸板,一支毛笔,笑道:“勇冠侯令,运送一批战甲与陌刀至此,小将军在纸板上签个字,也好证明是勇冠侯麾下的人收货!”
“什么鬼?”
张绣满头黑线,舔了舔笔尖,在纸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过来!”
商贩朝黑暗地带招了招手。
只见,一车又一车的战备被拉出来。
一万金甲胄,一万陌刀,皆是散发着刚出炉的炽热气息。
“嘶!”
徐荣倒吸了口冷气。
两日时间,霍羽便弄来一车战备,这手段如鬼神一般啊。
“告辞!”
商贩将所有战备交接。
而后,一大群人在步行中消失在夜色中。
张绣咽了口唾沫,道:“这些到底是什么人,来时无踪,去时无影,宛若鬼魅一般!”
“张将军!”
徐荣低声道:“军侯的事情,我们这些做属下的还是不要打听,每一个强横的诸侯身后,皆有不俗的力量在支持,或许北凉背后也有这么一群能量庞大的人吧!”
“嗯!”
张绣点了点头。
似乎,徐荣说的很对。
北凉不单单战备充裕,而且还有亩产数十石的粮种,都是他未曾见过的东西。
譬如,土豆,玉米等物已经违逆了四季轮转规则,这终究是北凉的秘辛,不容他们外泄。
翌日。
天蒙蒙亮。
霍羽便领军两万,朝邺城而去。
不管是后世,还是这一世,霍羽都能看出张角便在广宗。
此次,兵分四路进军,便是逼迫张角自己出现,而不是躲在背后操控一切。
平灭白马张宝。
隔绝清河张梁。
他就是要把黄巾三巨头分开而伐,从而打散战局。
不然,数十万大军汇聚,他麾下两大军团纵然无双奋勇,但也会出现难以承受的损伤。
军营望楼。
卢植目送霍羽出行。
“卢帅!”
宗员眼中满是钦佩,说道:“军侯才能卓越,其军略更是高人一等,张角会合八州精兵造出的大势,就这样分而治之,恐怕他此去,便会直面张角吧!”
卢植眯着眼笑道:“你倒是看的通透!”
“拙见!”
宗员苦涩道:“常年追随卢帅身边,总得长进一些,此前平灭黄巾的大好战局被我们延误了,军侯领军两万对巨鹿张角三十万,也不知能不能胜!”
卢植负手而立,自信道:“必定能胜,而今天下大将军府操天下军权,你此次拂了董卓的面子,恐怕日后难以在军中晋升,此战之后辞官去北凉吧,千万不要步了我的后尘!”
“这!”
宗员脸色一变。
“何进不堪重用!”
“他一心想要把何氏拉入士族行列,所以才靠近袁氏,杨氏!”
“可是他终究是凡俗出身,眼见心性注定眦睚必报,日后步履维艰,不如现在急流勇退去寻找另一条路,到时我会给霍羽写一封信,他不会亏待你!”卢植走下望楼,朝帅帐走去。
六月中旬。
白马之战落幕。
张宝被孙坚斩杀在城外。
与此同时,皇甫嵩,曹操两军也来到巨鹿城外,虎视这座大郡。
巨鹿。
广宗城。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