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红卿无奈:“她是替我解围呢。”
虽然廖红卿并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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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侯生辰,总共摆了七桌。
女眷两桌,多数都是朝中同僚。
半下午时,客人散去,白如意没有多留,是圆儿困极,闹着要回府。翌日一大早,白如意又来了。
“知礼说,他不小心害一位何姑娘受伤,让我探望一番。我说去人府上,他说人还在侯府。”
“何大人还在,昨儿喝多了,留宿客院,但何姑娘已回府。"廖红卿忽然发现,这小子过于歉疚了些。
彭知礼是被双亲宠着长大的孩子,一般很难让他替谁着想,前些年只顾着护彭宝儿,完全不管廖红卿是否会伤心,后来才渐渐成熟。他撞上了何姑娘,昨天就让人来问了廖红卿何家府邸所在,准备上门送一份赔礼,今儿还要让白如意来赔礼。
用得着么?
虽说礼多人不怪,可送赔礼就行了,要么白如意亲自去送赔礼,何必送完了赔礼又让人去道歉?
还有,他明明知道何府所在,却故意误导母亲。廖红卿眼眸一转:“他昨天把人撞翻,还准备去扶人家姑娘来着。”白如意一拍桌子:“真的?他可有碰着人姑娘?”“没。"廖红卿笑看着她,“不过,这小子昨天送了伤药,傍晚又送赔礼,今儿还要让您亲自道……
白如意扬眉,手指轻敲桌面,心里思量开了。道歉时多跑几次,大家自然就熟了,非要让白如意去,估计也是想让白如意看看那个姑娘。
在当下,彭知礼的婚事不由他自己说了算,得长辈答应了,然后由长辈去和对方的长辈谈。光他自己一腔热血,最后多半是悲剧收场。“还有三个月就是乡试。"白如意无奈,“这种紧要关头,不想着认真读书,居然生花花心思,臭小子,估计又想紧一紧皮了。”她不是生气儿子在这时候想定亲,而是觉得儿子记吃不记打,八字还没一撇呢,就让她去看。两人在昨天之前都不相识,世上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?哪怕是自己儿子,她也要骂,混账东西,多半是见色起意。廖红卿提议:“我去一趟吧。何姑娘在侯府受伤,侯府本来也该上门致歉,送上赔礼。”
白如意还是决定跟女儿一起去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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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府在京城的宅子足有四进,论起来,这是侯府老宅。到了何大人这个位置,若是能更进一步,入了新帝的眼,绝对前途无量……这可能就是他特意带着全家去安东侯府拜访的缘由。安东侯可是皇上的岳父,称得上一句国丈。新帝不到二十岁,对朝中几位老臣多有依仗,尤其重视安东侯。廖红卿母女俩登门,何夫人祖孙三代通通出面。何老夫人年过六旬,头发花白,看着精神不错,笑吟吟引二人进门。“将军夫人,世子夫人,稀客稀客,快往里进!”她还吩咐丫鬟,“上茶,上好茶。”
白如瞬间就感觉到了一家子的热情,顺势说出自己的来意,何老夫人一挥手:“昨儿我看过,小伤而已,已然结痂。且韵儿说了,当时她自己也没看路,不能全怪彭公子。”
“姑娘家最好别留疤。"廖红卿又掏出一个瓷瓶,“这是上好的祛疤膏药,千万让何姑娘用上。”
何家人急忙推辞,推辞不过,才肯收下。
两边人都有意,一时间气氛格外热络,母女俩告辞时,何家母女亲自相送。何夫人笑吟吟道:“真是小事,让彭公子不要挂念了。”再是客气的人家,道歉也该到此为止。
但彭知礼两日后亲自登门,说是要对何姑娘当面致歉,还想带何姑娘一起出门,让何姑娘挑一份礼物,算是他都赔礼。何家长辈们答应了。
白如意得知此事,也没阻止。
两个年轻人相约出游,两家长辈算是达成了共识。彭家那边一直有意给彭知礼说亲,得知彭知礼与何家姑娘一起出门,便也打消了念头。
对于彭知礼的亲事,廖红卿不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