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意就觉得她过于谨慎小心了些,当然了,外地没有家境的学子,谨慎些有益无害。
“将军府在山脚下也有个庄子,不知道有没有酸浆菜,你若是实在想吃,我让人带你去寻一寻?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?"白梅花一口回绝,“今儿承蒙招待,我们夫妻心中已很是感激,可不敢再给夫人添麻烦。”
白如意也不再劝,白梅花有孕在身,去地里挖野菜的活儿累倒是不累,可那路不一定好走,万一摔了,可不是玩笑。用膳时分了两桌,年轻人在外面,女眷在房里。白如意帮儿子招待同窗格外用心,人不多,也准备了八菜一汤。白梅花看着满桌的菜色,很不好意思:“太麻烦了。这么多菜,得花不少银子吧?”
“做了就是吃的。"白如意劝,“多吃点。有孕之人,就得多吃一点,各种都尝尝。”
白梅花苦笑:“我们夫妻是租的院子,手头紧巴,好在夫君会画画,不然,早就住不起了。”
白如意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诉苦,还是习惯了将窘迫挂在嘴上,反正也不经常相处,没当一回事:“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