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要不要休妻,那都是关起门来商量的事。
袁六郎皱眉:“瞧你这一身,赶紧去梳洗一番。”“嫌弃我丢人?"陈菁儿所有的委屈喷薄而出,她伸手一指袁珍珠,愤慨道:“我在好生招待客人,她冲出来就质问我,这么多的客人在,一点面子不给我留。我都道歉了,她还说我态度敷衍,现在我跪下……跪下给她磕几个头,总不能说我敷衍了吧?”
她话里话外,都是袁珍珠在没事找事。
袁六郎那么疼爱妹妹,又怎么可能容忍妻子当着众宾客的面指责妹妹有错?他上前一步,拽住她的胳膊:“你跟我来。”廖玉珠匆匆赶来时,就看到自家女儿和女婿被众人围拢在中间,这里是侯府,她过来一路上确实有不少下人在窃窃私语,但廖玉珠是外人,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何事。
她只知道,女儿又出了事。
闺女是她亲自教养长大,绝不是主动找事的性子。“菁儿,怎么了?”
陈菁儿听到母亲的声音,已渐渐止住的泪水瞬间决堤:“娘!”她一把甩开了袁六郎,乳燕投林一般扑向廖玉珠。廖玉珠将女儿揽住,冷冽的目光看向女婿:“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