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鹤又等了等,忍不住问:“只这一句?”“恩……“田酒迟疑,“新年吉祥,恭喜发财?”白鹤”
他总算知道,为何大公子一颗心都系在她身上。这姑娘实在纯然天真,钱财无用,权势无用,叶家大公子的青睐同样无用。她是山水间一颗摘不走的明珠。
白鹤眼神一错,落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木雕上,心中微叹,或许只有与她同样少年赤诚,才能撼动这个心如铁石的姑娘。“既如此,白鹤告辞。”
田酒抓了把烤板栗,塞到他行礼的手中:“你回去也赶不上年夜饭吧,这点栗子拿着路上吃。”
掌心的栗子温度有些高,白鹤捏着栗子,露出个真诚的笑。“多谢姑娘。”
“不客气。“田酒送他出去。
白鹤拍马上路,刚到村口,迎面一骑奔来,雪沫飞溅。高大身影伏在马背上,翻滚披风如黑云,刮破好几处,束起的头发也凌乱散落,显得狼狈。
可一双眼却迥然有神,带着勃勃亮光定定注视着前方。归心似箭,不外乎如此。
转眼间,马匹已然越过他,飞奔而去。
白鹤盯着那人,半响,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。“二公子不是在边关吗?”
边关距此千余里,他竞就这么一人一骑飞奔回来,这是赶了多久的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