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羞了。“好像也是……这法子不妥。”
田酒觉得好玩,手指抬起他的下巴,不让他躲闪。“你刚才嘴巴厉害得很,蹬都蹬不开,这会倒躲闪起来了。”嘉录眼神闪烁,看她坏坏的小模样,心里一阵发痒。他扑上去,把人压住,做出恶狠狠的神色。“你方才倒是一直哭,这会跟我厉害上了,那再来一次,看你蹬不蹬得开。”
田酒在他怀里笑,白生生的脚胡乱踩了踩。“今天我才知道,原来男人喜欢让人踩,是单单你喜欢,还是男人都这样?"她好奇地问。
嘉蒙耳根子红得滴血,闷哼两声,捉住她脚腕,捏了捏她调皮的脚趾。“我可不喜欢让人踩。”
“是吗?"田酒声音拖长,眼神瞥下去,满是怀疑。“因为是你,所以我才喜欢。”
嘉录说完,又把脸埋进她肩头,亲昵地拱了拱。田酒回抱住他,亲亲他的额头:“我也很喜欢你。”嘉录猛地抬头,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,一句话像一个炸开的烟花,怦然灿烂,转瞬即逝的美好几乎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也喜欢你,就像你喜欢我一样。”田酒小脸认真,乌黑眼珠倒映出他红着脸的样子。嘉录忍不住笑起来,笑得格外傻气,凑上去,又被田酒推开。“不准亲我。”
嘉录只好用脸去蹭她,一下又一下,高大健壮的男人简直像只撒娇的小狗。“喜欢酒酒,我的酒酒……
温暖燥热的小屋,她们相互依偎,空气都散发着甜腻的气息。这一刻,没有人比她们更幸福。
而门外,既明垂眸站着,手里是一碗刚做好的醒酒汤。空中抬起的手不知僵了多久,终于迟缓垂下来。拳头捏紧,玉色骨节泛白。
小小的木屋木门,能隔挡住什么?
木床摇晃的动静、田酒细细的哭喘、嘉蒙的情话……还有那一句“我也喜欢你”,他全都听到了。
听得真真切切。
原来,他高看嘉录了。
不止高看了他的品行,还高看了他的体力。结束得这么快,连他都不如,小酒怎么可能看得上。既明冷冷看了眼紧闭的木门,转身离开。
他总有机会上田酒的榻,不必同他争一时之气。初冬时节,天寒地冻,北风呼啸。
一个寻常的早晨,就如同她将既明嘉录带回家那天一样寻常。田酒起床,既明和嘉蒙已经离开,也不算不告而别,毕竞她们彼此都知道,离别的时候早就到了。
堂屋里生着炭火,灶房里温着鸡汤,大黄肚子吃得饱饱,甚至狗碗都洗得干净。
家中一切都好,只是没有他们。
北风刮起来呼呼作响,田酒站在廊檐下,冬日太阳雾蒙蒙地氤氲,像隔着窗纱看烛光,热度稀薄。
田酒望着空茫的天地发呆。
大黄嗷嗷叫着,尾巴甩在她腿上,一下一下地打,隔着厚厚棉裤,力道也不轻呢。
田酒被逗笑,低头摸摸狗头,黑黑的狗鼻子冰凉湿润地戳她的手。“这么冷,你怎么不回屋待着?”
大黄仰头看她,一直嗷嗷叫。
“好,我盛上饭,和你一块回屋。”
这话一说,大黄果然不叫换了,摇着尾巴跟上田酒,从灶房到堂屋,温暖气息又包裹住两人。
鸡汤很香,里面放了板栗和冬瓜,鸡肉嫩滑,板栗软糯,冬瓜清爽入口即化,好吃极了。
田酒吃着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,以后吃不到这些好吃的了。”
早知道,她也像嘉录一样,跟既明多学几手,技多不压身。田酒摸摸大黄搭在她脚上的狗头:“你以后也要吃我做的饭了。”大黄轻咬她的脚踝,呜呜地叫。
田酒笑:“我知道你不嫌弃我。”
寒冬腊月,茶山万物凋敝,出门也没什么趣味,又冷得厉害,大家都猫在家里,做些手工活计,修修补补农具和房屋,准备足够多的食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