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生咽了下嗓,凸出的喉结在前颈微微滑动:“因为那天我哥跟你发消息。”
他拿着糖罐的右手收回去,眉眼凌然,眉宇间却有一丝无奈。他眼睫浓密,滚了滚喉,偏头看着她继续道:“他那天不是跟你发消息,说也想跟你试试吗?”
大概是因为魏芳和盛国臣的一直撮合,盛斯林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了这样的想法。
那两天他都在外面出差,却在那天晚上给她发了两条信息。问她对家里的安排怎么看,又问她想不想听从这样的安排。棠梨收到消息时,盛淮生正好在她的房间。看到棠梨不说话,盛淮生轻声嗤笑,转回去,把糖罐扔回了前方的中控台。“他说给你什么条件?”
棠梨沉默。
盛淮生大概猜到:“他说帮你把你家的公司夺回来,放在你手里?”棠梨头转向一侧,从车内往窗外看。
盛淮生说得对,盛斯林确实是这么说的。
她能感觉到盛斯林也不喜欢她,但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听魏芳和盛国臣的话,要再跟她有联系。
盛淮生:“为了集团的继承权,他要扮演家里的乖儿子。”棠梨望过去。
盛淮生唇角提了一下,眼睛里却没什么笑: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我跟他关系为什么不好吗?”
盛淮生望着她:“我们两个中间,只有一个是亲生的。”